"可杨光林不是个讲理的人!"
"行了,少说两句!"
闫埠贵烦躁地打断媳妇的话,皱着眉头推门走了出去。
冷风迎面吹来,他不由得想起下午在派出所见到的儿子。
这才进去几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还是在看守所里!
要是真进了监狱,那还有命在?
闫埠贵心里堵得慌,可还是硬着头皮往杨家走。
到了门口,抬起手却迟迟敲不下去,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
他闫埠贵好歹是个教书先生,这么低声下气多丢人!
更何况上次把话说得那么绝。。。。。。
正犹豫着,傻柱出来倒洗脚水,一眼就看见了。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找杨哥?他在家呢。"
"?哦,是柱子。"
闫埠贵应了一声,难得没喊外号。
傻柱心领神会,首接"啪啪"拍起门来:"哥,嫂子,在家不?"
第
杨光林正和娄小娥腻歪,听见动静懒得搭理。
娄小娥怕误了正事,赶紧把人推开,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嗔怪:"别闹,万一是要紧事呢?"
杨光林无奈地松开娄小娥,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柱子,有事儿?”
抬眼一看,傻柱身边还站着三大爷闫埠贵。杨光林心里微动。
闫埠贵这是来道歉的?还特意拉上傻柱当中间人?
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现在才来,是不是太迟了?
这时,傻柱开口:“杨哥,没啥大事,就是和你说一声,周日我带雨水去保定看我爹。你要不要捎点啥回来?”
杨光林摇头表示不需要,随口问了问何大清的情况。
傻柱乐呵呵地说他爹在保定过得不错,工资涨到了一百块,比八级钳工还高,日子舒坦着呢!
“成,哥你先忙,我回去看看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