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两口酒暖身子,傻柱拽着杨光林往外走。
深冬的院里静悄悄的,不到八点各户就熄了灯。月光清冷地洒在青砖地上,杨光林望着满天星斗出神——再过些年,城里怕是再也看不见这样的星空了。
“哥!有情况!”
傻柱突然拽他袖子。只见刘家大门悄悄开了道缝,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摸向许家旧宅。
“果然是这**!”
傻柱啐了一口,“早看出他跟许大茂是一路货色!”
“那还不逮人?”
冻得发抖的杨光林抬腿就是一脚。傻柱一个趔趄冲进院子,炸雷般吼道:“孙子!往哪跑!”
刘光远心里一惊,转身就逃。
他身形灵活,轻松避过傻柱的阻拦,首奔正院冲去。
杨光林守在小门边,见他迎面跑来,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得向后翻滚。
傻柱冲上去一把揪住刘光远的衣领,怒气冲冲地吼道:“小兔崽子,还跑?你能往哪儿躲?”
“大伙儿快出来!后院逮着个偷摸的小子!”
他又扯开嗓门喊了起来。
刘家人最先赶到,刘海忠急匆匆冲出屋子。
一见到傻柱抓着自己的儿子,顿时火冒三丈:“傻柱!你想干啥?”
“放开我儿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刘海忠本就心情烦闷,晚上又喝了不少酒,此刻借着酒劲更是气势汹汹。
刘光远见父亲来了,立刻高声喊冤:“爸!是傻柱在后院趴窗户被我发现,他反咬我一口!”
“好你个傻柱,欺负到老子头上了,真以为我刘海忠好惹?”
刘海忠破口大骂,伸手就去拉刘光远:“你给我松开!”
“刘海忠,你可真是缺德到家了!我能干那种下三滥的事?”
“你一个老光棍,偷看有啥稀奇?我家光远还是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二大妈披着外套匆匆赶来,张嘴就把脏水泼向傻柱。
这事儿**也不能认!
无论如何,先咬住别人!
反正没人看见,谁说得清?
“你们刘家真够不要脸的!”
“行,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傻柱气得首点头,转头问杨光林:“哥,咋办?”
他话音刚落,三大妈、贾张氏和其他几个大妈也闻声赶到后院。
二大妈立即喊道:“你们来得正好!傻柱在后院偷看,被我儿子当场逮住!”
她倒打一耙,抢先发难。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傻柱。
傻柱怒火中烧:“二大妈,你还要不要脸?”
“明明是我抓了你家刘光远,你还敢颠倒黑白?”
“老子在小门那儿蹲了半个多钟头,就为逮这混账小子!”
二大妈尖声反驳:“我看你就是蹲在那儿等机会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