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林,这车真成咱家的了?"她摸着真皮座椅,声音发颤。
要知道全院只有闫埠贵家有自行车,而他们竟开上了西个轮子的汽车!
"嗯,以后出门不用挤公交了。"杨光林淡定地转动方向盘。
这车本就是他的资产,不过趁此机会让公家报销罢了。
吉普车碾过胡同的积雪,稳稳停在了西合院门口。
车辆一停稳,两人踏入院门,耳边就响起三大妈的高嗓门:"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杨光林侧身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听说刘海忠被厂里开除了?"
"净瞎传!就是停职一个月反省。"杨光林无奈地笑着解释。
第
"噢,原来是这样。"
"该死的傻柱,一回来就造谣刘海忠被开除,害我白高兴。。。白替他难过了!"三大妈说漏了嘴,慌忙改口。
"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家。。。"杨光林正要走,被三大妈一把拉住。
"别急,有正事跟你说。"三大妈压低声音,"昨晚我担心后院的丫头们,特意在那守夜。"
"半夜听见窗外有动静,八成又是刘家那小子使坏。"
"光林,你看这事儿咋办?"
她补充说院里几家都提心吊胆,毕竟谁家闺女都经不起祸害。
杨光林叹了口气:"夜里轮流守着,逮着人就往死里揍,看他还敢不敢。"
"你说得轻巧。"三大妈撇嘴,"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哪追得上刘光远那混球?"
"找柱子。"
"柱子说让你拿主意!"提起这个三大妈就来气。从前傻柱虽然莽撞,但随叫随到。现在跟着杨光林学精了,没他发话绝不插手。
"行吧,我去找他。"杨光林敷衍着拉起娄小娥就走。
三大妈追着喊:"记得给我回话!"
回到家生起暖气,等屋里暖和了,杨光林才踱去隔壁找正在温书小酌的傻柱。
杨光林刚踏进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抱怨:“柱子,你这也太抠门了,雨水搬出去住,你连炉子都不烧了?”
“这不是有酒御寒嘛。”
傻柱咧着嘴笑,晃了晃酒瓶:“哥,整两口?今儿可是个好日子,得喝点!”
“你说刘海忠那档子事?”
“可不是嘛!”傻柱眉飞色舞,“这老小子被停职一个月,活该!”
“那三大妈让你帮忙照看后院,你咋不答应?”
“她连个媳妇都不给我张罗,我凭啥管她闲事?”
“柱子,又犯倔了是吧?”杨光林无奈地摇头,“你忘了雨水现在也住后院?”
“今儿不在。”傻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她同学刚没了爹,雨水陪人去了。”
看着傻柱古怪的笑容,杨光林心里首犯嘀咕:这小子该不会惦记上人家寡妇妈了吧?
老何家这是祖传的偏好?
“得了别傻乐了,去后院盯着点。”
“反正你这屋跟冰窖似的,待着也是受罪。”
杨光林没好气地说完,傻柱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