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知宜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很快的,等你姐夫回来就行。”林俏把薄毯递给她:“刚才那个男人是他姐夫,总要讲两句话。” “姐夫?”知宜指尖下陷,那闵知廷怎么会跟在那个男人身边,而且看起来,两个人十分熟稔。 这么想着,岑政已经上了车,知宜也不好再问下去,这茬在她心里算是种下了。 到了晚上让她辗转反侧,她在脑海里一直梳理着,闵知廷父亲是闵家的掌权人,闵知廷还有一个从政但中庸的大伯,他有一个堂哥,年长他十几岁,这是她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 今天看他身旁的那个男人,年龄也差不多对得上。 这个她祈祷是荒谬的猜测,还是在第二天,临走拖着行李箱被证实。 离开的时候下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