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商舍予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商捧月心一横。
反正只要拿到钱就行,丟脸就丟脸吧。
“钱。”
商捧月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商舍予依旧一脸茫然:“什么?”
“嫁妆钱!”
商捧月忍不住了,声音倏地拔高:“三姐,你昨日答应我的,把嫁妆拿出来给我应急!”
这一嗓子,吼得周围的警卫,还有刚出来的几个下人,全都愣住了。
一道道诧异的目光投向商捧月。
这商四小姐是来要钱的?
堂堂池家的大少奶奶,回门才一天,就跑到姐姐婆家来要嫁妆钱?
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让商捧月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羞耻,难堪。
可为了钱,她只能忍著。
“啊~”
商舍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声音清脆地响了起来。
“原来四妹是来要钱的啊?”
她这一声,比刚才商捧月那声还要大,还要清晰。
“四妹你早说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商捧月:“。。。”
这贱人!
她就是在装!
司楠站在台阶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之前去商家提亲时,她就听下人嚼舌根,说商家那继室苛待原配女儿,把商舍予当草芥。
如今看来,这传言非虚。
这一家子,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把女儿嫁出去了,还要追到婆家来吸血。
这是把舍予当什么了?
当摇钱树?
还是当隨意揉捏的麵团?
司楠心中腾起一股怒火。
既进了权家的门,就是她权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