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欺负她权家媳妇?
见火候差不多了,商舍予也不再逗弄商捧月,她嘆了口气,一副拿妹妹没办法的样子:“既然四妹急著用钱,那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著,她转身就要往里走。
“慢著。”
一只带著翡翠戒指的手,横在了商舍予面前。
司楠叫住了她。
商舍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司楠:“婆母?”
司楠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盯著台阶下的商捧月。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刺得商捧月浑身僵硬。
“商四小姐。”
司楠缓缓开口,声音冷硬:“我记得池家在北境也算是富庶之家,家底颇丰,你既已是池家的大少奶奶,按理说,该是锦衣玉食,怎么会缺钱?这事儿若是让池家知道了,怕是脸上也掛不住吧?”
商捧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冷汗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一旁的严嬤嬤適时地凑到司楠耳边,低声说道:“老夫人,这商四小姐。。。好像还没进池家的门。”
司楠眉梢一挑:“哦?”
严嬤嬤声音虽小,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听说是成婚当天就被池家赶出来了,具体所为何事,没人知道。”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譁然。
下人们交头接耳。
原来是个被夫家扫地出门的弃妇。
商捧月只觉得天旋地转,羞愤欲死。
这该死的老虔婆!
居然当眾揭她的短。
“老夫人,”商捧月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强撑著最后的脸面:“我只是暂时手头紧,是来借钱的。”
“三姐,我是借你的钱,我会还的,不是白拿。”
只要能进池家。
她就能利用上一世的记忆,帮池家躲过那几次劫难,再抓住那几个发財的机会。
以后整个北境的財富都是她的。
这点钱算什么?
看著她那副癲狂又贪婪的模样,商舍予心中好笑:“四妹既然这么说,那做姐姐的自然要帮一把。”
“咱们是亲姐妹,说什么还不还的,倒显得生分了。”
说著,她又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