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道:“你明儿过来,我多送你个藕圆。”
大娘笑了笑,直接打开荷叶咬了一口,一口香糯,早上空荡荡的胃里瞬间就满足了。
她低头看看,烧麦被咬掉一个弯口,软糯的糯米里混着咸肉个香菇,馅儿调的很香。
这大娘三口就吃完了,又吃藕圆,样子跟珍珠似的,这个两口就吃完了。
吃完她把荷叶一包,说了句,“你家做的东西还挺好吃。”
“您喜欢就好!”
有路人好奇地看过来,顾惜趁机道:“大家快来尝尝刚出锅的烧麦藕圆。”
“烧麦?”
顾惜道:“这是面皮包糯米咸肉馅儿的吃食,糯香油润,三文一个五文钱两个,可以先买一个尝尝鲜,如果好吃再买。”
顾惜顿了顿,“到时候还按五文两个算。”
话音一落,客人就点头了,“给我来一个。”
“我也要一个这个烧麦。”
“我要藕圆。”
“小娘子,咋叫这个名字。”
顾惜也不太清楚吃食的典故,“跟热干面捎带着卖的嘛,而且这面皮花边好看,跟麦穗一样,就叫这个了。”
“是好看,像个荷包。”
“你们看我这个多喜庆呀。”
小摊子的客人不怎么爱说话,这还是头一次,显得摊子可热闹了。
好几个就是在摊前吃的,很快又买了,凑足五文钱的。
转眼间,一屉烧麦一屉藕圆就剩了一半。
顾惜美滋滋地收钱,这回卖得可真快。
这波卖完,客人又少了些,韩忱也走了。
等再晚一些,蒸屉里不剩多少,郑淑燕给顾惜装了两个放在一边,顾惜道:“阿娘,我刚吃了。”
郑淑燕:“饿了吃,回去又要准备中午的,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饭呢。”
郑淑燕温温柔柔笑着,觉得日子多了点盼头。
顾惜也笑了一下,“那我和阿娘一起吃。”
薄雾散去,太阳出来。等烧麦藕圆个茶叶蛋都卖光,母女俩又等着卖了两碗热干面,看实在没人了,这才推车回去。
回去之后歇了片刻,郑淑燕去刷碗筷,顾惜就守着那两铫子筒骨莲藕汤。
热气不时冒出来,带着浓郁的香味儿。
还得再炖会儿,今儿天气好,就又做了些干面。
做完晾上,母女俩又出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