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忙活,也没怎么歇,母女二人脸上都带着疲色。
不过,顾惜一想晚上不用摆摊,就精神了,忙活一个早上加一个上午,下午可以放心睡,还能琢磨新鲜吃食。
郑淑燕打算下午给顾惜做做衣裳,天越来越凉,算着日子,她道:“过两天去寺里上个香去。”
顾惜道:“要下个月了?”
郑淑燕有初一十五上香的习惯,前些日子月亮还就缺一块,这几天晚上月光很暗淡。
郑淑燕:“嗯。”
顾惜想,日子过得真快,韩忱来家里都有几日了。
顾惜想起了前世去的庙会,里面也有很多小吃摊,不由说道:“阿娘,要不到时候多做点烧麦藕圆,去寺庙外面摆摊看看?”
江陵人不少,只一条普通的小街,隔去了大多人流,晚上不能摆摊,早上去别处试试总行吧。
顾惜还是想赚钱。
至于为什么,谁嫌钱多呀,而且她偶尔会想到韩忱昨天晚上的样子。
几年后有点太久了,韩忱现在干活麻利,她不想等那么久。
再说了,等韩忱考中之后,他平步青云封侯加爵那都是他,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
顾惜觉得郑淑燕的想法不太靠谱,以后韩忱也照顾不了自己太多。
郑淑燕想了想,“上回上香是看见寺庙外头有摊子,去看看行的。”
上回上香,郑淑燕还求菩萨保佑韩文斌早点回来,结果却是……
郑淑燕也想多攒点钱。
顾惜笑着道:“阿娘最好了!”
母女二人没再多说话,因为客人们过来了。中午生意还是很稳定的,慢慢悠悠都能把东西卖完。
也因为客人不太多,没人再问他们晚上怎么不来了。
中午卖完,二人收摊回去。
顾惜先数了早上赚的钱,竟然有四百文钱!
难怪以前听人说,干早餐赚钱。
这抛去本钱,粗算一半利润,赚的有二百文,顾惜分了二十五文,也就比中午差一点点。
这几天下来,租宅子的掠地钱就有了。
郑淑燕也在算账,每日赚的一半是家用,但是花不了这么多,能剩大头。分给郑淑燕的单独存着,这是她留给顾惜的。
家用的钱已经存了五百文,这才几日而已。
傍晚韩忱回来,郑淑燕就和二人道:“生意挺好,我想换个大一点的宅子。”
顾惜大了,总和她睡不成,她不想为了韩忱委屈女儿。韩忱总得自己睡,这处窗子不大,读书时总得点灯。
韩忱一怔,而后说道:“伯母,这先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