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妹妹的腿,手指没搭对地方,而且动作放得很轻。
结果妹妹咯咯笑,说:
“痒。”
她一笑,身体也扭来扭去,刚调整好的角度就又偏了。
“别……动。”哥哥说。
“你说他们演的那种一睡就啪叽连上的,是不是全是艺术加工?”妹妹问。
“……”哥哥沉默不语,只不停尝试实践。
然后,妹妹不笑了。
她感受到了威胁。
“哦。”她奇妙地哼了一声,黑暗中眨巴了眨巴眼。
哥哥吁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了几分。
再然后,就顺利许多。
两个人尝试成功,身体感受先放一旁,总之奇怪的触感全都适应后,二人开心地在床上击掌。
“耶!”
不过,或许是双方都太生涩,第一次尝试结束后,两个人都没多少舒服的回味。被子扯下去,透了气,歇了会儿,哥哥忽然说:
“知知。”
沈时节:“嗯?要到睡后表白环节了吗?”
比如,好爱你啊之类的。
但哥哥说:“知知,好像可以再试一次了。”
总之,所谓别人说的,真正的做了夫妻的第一晚,兄妹俩统共试了四次半。
至于脱光了的沈一川长什么样,沈时节是没个具体印象的。
黑灯瞎火的。
她能看见个啥啊!
第二天,沈一川人模狗样地穿戴整齐给她做饭,继续喂养。沈时节又激动又空虚,抱着小黑在屋里瞎转,像抱着母鸡的范进,处在即将喜悦到疯癫的精神状态临界点。
然后,这天什么也没发生。
兄妹俩照常吃饭洗漱睡觉。
躺在一起,手牵着手。
然后变成彼此搂着腰,抵着脑袋,正常地睡了个觉。
睡到凌晨四点半,沈一川起床喂了个猫。
五点半。
他鬼鬼祟祟回来。
发现沈时节睁着大眼睛,含情脉脉望着他,还抓着被子挡住脸,嘿嘿笑了两声。
于是,在清晨的鸟鸣声中,二人再次开始了夫妻生活。
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