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还是不放心,“不知那位处理得干不干净,要不要……”
赵靖微微抬手,“他做事,孤放心。”
众人不再多言。
赵靖:“估好时机,一步步将消息散出去,该收网了。”
说着看向不远处一言不发的顾平英,赵靖面色柔和,“到时候,平英继续帮孤护着华容,不得有失。”
顾平英起身屈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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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朝中诡异的安静,早朝下得都奇快。
只昨日有件大事,陆方被抓了,如今还在诏狱中,无人提审。
这日晌午,赵滢初刚休息好还在贵妃榻上犯懒筋未起,清和从门外疾步进来。
清和:“小姐,刚刚传来消息,紫霄观中还有一个小观,上面供着的那个男童不是阴时出生,这会儿功夫就已经抓了不下百人,再过段时间怕是诏狱都装不下了。”
赵滢初倏地坐起,“假的?!”
清和点头,“年月没问题,但时辰不对,差了一点。”
赵滢初指尖轻点,萧粟不会做这种蠢事,陆方更没这么大胆子,那孩子一定是谁送到他们手上的。
父王来这么一手有什么意义?
清和见赵滢初没提问,继续禀报京中不寻常的事情,“这几日舆论很奇怪,所有事都冲着萧粟去了,杨大人的死,被炸毁的堤坝,人口失踪的案子等等,甚嚣尘上。”
赵滢初抬眼盯着清和,一字一顿,“人口失踪的事,是何时爆出来的?”
清和回想了一下,“今儿巳时左右爆出来的,那些人将将下狱,流言就出来了。”
赵滢初微微垂眼,指尖敲击扶手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
这么多事一件件逐步出现,不用想定是人为。
但它在引导什么,或者说,在逼什么?
萧粟这么多年干的破事儿较此只多不少,为何偏偏爆出了这些?
杨续丰和堤坝,引爆的是民怨;拐卖看似是百姓的事,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宫里刚刚出了假男童的事,民间就出了流言。
赵滢初的心骤然“砰砰”直跳。
不对。
不对!
不对!!
这些都是外在的,一定还有什么消息她漏掉了,一定有什么她漏掉了——!
忽的,赵滢初指尖骤停,猛地抬头看向皇城方向,眸底金光乍现。
宫里,柔妃!!
赵滢初呆坐着,良久,扭头细细密密扫视四周。
这儿,她住不了多久了。
京中,风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