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在借机羞辱我。
可即使如此,我也只能受着。
四目相视,我悄然收回了手,轻轻点头,“容王殿下若喜欢,妾身今夜便动手做给您。”
“但我的手艺您是清楚的。”
“缝补衣裳,做鞋子都极其勉强,刺绣就更是不会了。若真做了,您到时佩戴出去,只怕也要叫人笑话的。”
“真娘,没有人会笑话,也没有人敢笑话。”
“……”
赵延卿很会说情话。
只可惜,太假。
但即使他再虚伪,眼下我也要顺着。
“殿下若一定要,荷包,我过些日子给您。”
“若您没别的事,我就先退下了。”
“早些动手做,也好早些送给您荷包。”
微微福身,极恭顺的向他行了一记宫礼,我便起身踏出了房门。
左右不过是为了保命,以色侍人和被羞辱刁难并无区别。
目的达到,我自也不必再多作无用功。
赵延卿大抵是要忙着去衙门了,也没再多言什么。
淡淡‘嗯’了一声,旋即,拿起桌上的卷宗,与我并肩步出院门。
一路穿过长廊,走过青石板路。
他都没有再多说一句。
但或许是质疑于我的顺从,他时不时的,还是会向我投来审视的目光。
而我,则视若无睹,迅速的,一步步往正院的分岔路口走去。
“阿真……”
“我……并未有刁难你的意思,更没想羞辱你。”
然而,我走到花园的玉兰树下时,赵延卿却突然喊住了我。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温暖有力的双手。
那双残留着伤痕的大手,紧紧扣在我腰间。
深入骨髓的厌恶和抗拒,让我下意识挣扎了下。
我的动作,使得赵延卿手里的力道更重了些。
他脑袋埋在我脖颈间,用力的将我从身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