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吮上了我的耳珠……
“赵延卿,你放开……”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身体剧烈颤动,心里所想也瞬时间脱口而出。
话说完,我便后悔了。
我骤然僵住,赶忙又支支吾吾补了一句,“延郎,我的意思是……这里不可,若是叫人瞧了去,实在有伤风化。”
“这里不可?这里有伤风化?那明真你告诉我?哪里可?哪里不伤风化?”
“寝房?还是清河村?”
赵延卿苦笑了声,擒着我腰的手缓缓松弛。
随即,又绕身走到我前面,在我僵硬的姿态下,轻轻捧起我的脸,极温柔的抚过我因过度抗拒而泛红的眼眶,叹息道,“你看,你都哭了。”
“阿真,你厌恶我,憎恨我。”
“所以,无论你表面伪装得多么恭顺,多么柔情蜜意,但骨子里依旧是抗拒的。”
“我仍是那句话,我不勉强你,你也不要勉强自己。”
“还有,我自然知道你不擅刺绣。但你大概忘了,你从前说过,要送给我一个荷包,水青色的丝绸,上头有天空,有云彩,还有最美的艳阳。你说,天空是你,云彩是你,最美的艳阳还是你,明真,明真,明亮又真诚,会时时刻刻带给我好运。”
“最重要的是,旁人若是看了,便晓得我是个有妻室的郎君,谁也不能将我从你身边抢走……”
赵延卿嘴角噙笑,说到最后,那双平日喜行不于色的凤眸,竟是染上了一丝暗红。
而我,也在那一瞬间失神。
恍惚间,脑子里涌现出许多从前的记忆。
是了,我的确和赵延卿说过这些话。
那时,是我爱他爱得最浓烈的时候。
那时的他太好太好,好到让我想要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做他的妻子。
可是随着他恢复记忆,随着他从延郎变成容王,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怨恨与厌恶。
故而,再听到曾经那些海誓山盟,我的内心也并无波动。
甚至,被揭破后,心里头反而莫名轻松了许多。
再望向赵延卿时,我纵有绝望,悲凉,却也因死到临头而格外大胆。
讥讽的笑了笑,我微微朝他点头,破罐子破摔道。
“对,容王殿下你说的是。我从前与延郎有过许多海誓山盟,我很爱他,爱到甘愿为他放弃生命,爱到愿意为他远赴他乡。”
“但,那是因为他是延郎。”
“而你,不是我的延郎。”
“你,容王殿下,只是我为求生,不得已攀附的恩客。所以,你若是为了所谓的旧梦管我要这个荷包,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