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將此国贼,连同兵仗局监丞王岳,以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给朕拿下!打入詔狱,由三法司、廉政司、锦衣卫,会同审理!”
“朕要让他们,把所有吃进去的,都给朕吐出来!查抄家產,充入国库!至於他本人,朕要他,凌迟处死!夷三族!”
凌迟处死!夷三族!
这八个字,如同八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官员的心上。
所有人都嚇得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如此酷烈的刑罚了。
侍卫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已经嚇晕过去的赵谦。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庆功宴,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去看龙椅上那个年轻的帝王。
他们终於明白了。
今晚,根本不是什么庆功宴。
这是一场杀鸡儆猴的审判!
皇帝用赵谦的血,来警告所有心怀二意的人。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朱厚照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跪著的这群人。
“眾卿,都起来吧。”他的声音,又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下令將人凌迟的,不是他一样。
“继续喝酒,继续看跳舞。不要因为一个败类,扫了大家的兴致。”
可是,谁还敢?
谁还喝得下去?
所有官员,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但那酒,喝在嘴里,却比黄连还要苦涩。
他们看著眼前的美食,却味同嚼蜡。
朱厚照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场大胜之后,最容易滋生骄傲和懈怠。他必须用最酷烈的方式,给这群刚刚安分下来的官员,再上一道紧箍咒。
他要让他们明白,战爭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
他对內清洗的决心,比对外战爭的决心,要大得多!
“对了,”朱厚照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许进说道,“许爱卿,武库的兵器既然这么不堪,那就有劳你和工部,一起负责重新铸造了。钱,朕来出。朕只有一个要求,半年之內,朕要看到一支用全新兵器武装起来的京营。”
“臣……臣遵旨!”许进连忙跪下领命,他知道,这是皇帝在敲打他,也是在给他机会。
朱厚照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端起酒杯,遥遥地向著辽东的方向,敬了一下。
王守仁,你在前方为朕开疆拓土。
朕,就在这京城,为你扫清后顾之忧。
我们君臣联手,定要让这大明,换一个全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