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你中文

送饭（第2页）

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渐渐走远。

然后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盒。

他弯腰拿了起来。

※※※

演武场上，沈清辞已经在练剑了。

江煜没有去打扰。他按照自己说的，在边上的石头上坐下，托着下巴看着。

剑光如霜，剑气如虹。

他看得很认真。不是因为他在学剑，而是因为他在看沈清辞。

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转折，每一次出剑时手腕的角度。不是在看剑法，是在看人。一个人的剑，就是一个人心。

沈清辞的剑，空。

没有执念，没有渴望，没有不舍。每一剑都精准到近乎冷酷，像是被天道亲手雕琢出来的完美器物。

江煜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剑修，但没有一个人的剑像沈清辞这样——这把剑里，没有“想要”的东西。他甚至不是为了“变强”而练剑，更像是一种习惯，一种维持存在的方式。

他为什么活着？

这个问题在江煜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把它压了下去。这不关他的事。

沈清辞收剑的时候，江煜才开口。

“师兄的剑法，晚辈看不太懂，但觉得很好看。有一种……”他想了想，“像是冬天的月亮照在雪地上的感觉。很亮，很冷，很好看。”

沈清辞擦拭剑身的动作顿了一下。

冬天的月亮。雪地。很亮，很冷，很好看。

他没有回应，把剑收入鞘中。

“今天教你第一式。”他说。

江煜愣了一下。

“不是从扎马步开始？”

“你不需要扎马步。”沈清辞看着他，“你筑基巅峰的修为，身体基础已经够了。你需要学的是如何把火灵根的力量转移到剑上。”

“师兄愿意教我了？”江煜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不夸张，但真诚。

沈清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拔剑。”他说。

江煜拔出腰间的剑。那是一柄普通的铁剑，剑峰配发给入门弟子的制式武器，没什么特别的。但握在手里，沈清辞注意到他的握剑姿势——指腹贴剑柄，虎口对准剑脊，掌心留空。

标准的握剑姿势。

不是野路子练出来的。

“你学过剑。”沈清辞说，不是疑问。

江煜心中一凛，但他面上不露分毫。魔界三千年的剑术造诣，他怎么可能不会用剑？但他给自己立的人设是“散修”，散修不该有标准的握剑姿势。这是他的失误——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不经过思考。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跟一位游历的散修学过几天。”江煜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只学了握剑和几个基本动作，不成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