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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出的名字（第1页）

第四章她喊出的名字

天地桥任务结束后的第五天，鸣人知道了小樱背后那道伤的来历。

不是小樱告诉他的。

大和在任务报告中写明了九尾失控的经过。那份报告原本不会立刻交到鸣人手中，可卡卡西需要补写第七班的评估，便让鸣人把封好的卷宗送去火影楼。鸣人在门外等候时，纲手正质问大和为何没有及时撤离医疗忍者。

纸门没有关严。

鸣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也听见了“春野樱受伤”。

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出来的文书请他让路，他才像忽然恢复知觉一样把卷宗递过去，转身离开。

傍晚，小樱从医院回家，发现鸣人坐在春野家对面的屋顶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喊她，也没有下来。夕阳已经落到火影岩后面，屋瓦上的影子一点点变长。小樱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最后跃上屋顶，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坐下。

“你知道了。”她说。

鸣人盯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骗我？”

“当时还在执行任务。”

“任务已经结束五天了。”

小樱没有回答。

鸣人的右手攥得很紧，指甲陷进掌心。他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手，而是在想象它变成利爪、裹满赤红查克拉的样子。

“伤得重吗？”

“已经好了。”

“我问的是当时。”

“两根肋骨骨裂，肩背撕裂伤，没有伤到内脏。”

她使用了报告里的语言，准确、冷静。鸣人的脸却随着每一个词变得更加苍白。

“我不记得。”

“我知道。”

“如果大和队长没拦住——”

“但他拦住了。”

“如果没有呢？”

“忍者任务没有如果。”

鸣人突然站起来。“你别用这种话敷衍我！”

他声音很大，惊起了附近屋檐下的鸟。小樱也站起来，却没有发火。她第一次看见鸣人的愤怒完全朝向自己。不是为了佐助，不是为了村子，也不是为了谁侮辱了他；他憎恨的是那个自己无法控制、甚至无法记住的自己。

“你想让我说什么？”小樱问，“说你是怪物，说我以后会离你远一点？”

鸣人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就是害怕这个。”她继续说，“所以我没告诉你。”

“你不说，它就没发生吗？”

“至少不会让你在任务中再失控一次。”

“那以后呢？下次呢？如果我再伤到你，你也继续说是别人干的？”

小樱被问住了。

她一直认为隐瞒是在保护鸣人。可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这种保护也剥夺了他面对后果、学习控制自己的权利。她害怕他的痛苦，便替他决定哪些真相可以承受。这与把一个病人的诊断藏起来，并没有本质区别。

“对不起。”她说。

鸣人像没有料到她会道歉，肩膀稍微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