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他们俩走出院门,身影消失,江时才疑惑的问:“为何要这么急匆匆的赶他们走?”
江宴清瞥了一眼,淡淡收回目光,道:“你还太年轻。”
江时立马怒了:“什么意思?!”
苏瑾伸手想拍拍他的脑袋,却发现小江时近些年身高猛窜,长得已经比他还要高了,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们需要独处的空间。”
江时抿了抿唇,又想起今天下午心中一闪而过的猜测,震惊:“所以他们真的是……”
苏瑾点了点头,随后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上,对着他眨了眨眼:“嘘。”
江时啊了一声,矫揉造作的双手交叉捂住自己的嘴。
矫揉造作完之后,他才说起正事:“我什么时候出去历练。”
燕绥看他一眼,道:“不急,等你及冠吧。”
十五岁的年纪还太小了,他们也没打算让江时这么早就出去,今日之举只是在为他的未来铺一段小小的路而已。
“你身份已经暴露,书院那边就不用再去了,剩下的五年就在家吧,好好修炼,争取把修为提高到化神。”
江时目瞪口呆:“师父,我现在才元婴初期,五年之久跨两个境界,我觉得我还没那么大本事。”
燕绥微笑:“我觉得你可以的。”
江时:“……”
顾远山拍了拍江时的肩膀:“你知道吗,当年,燕绥的修炼飞快程度,是令所有人都嫉妒的存在。”他说着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苏瑾,对他说:“你还记得吧,燕绥当年和我们在秘境里面,大家都走着烤火聊天呢,他噗一下,突破了。”
苏瑾笑了:“怎么不记得。”
那是很年少时的事情了。
那时的燕绥好像还不足百岁,刚刚步入化神。
“好了。”燕绥打断了他们的回忆往昔,在这种时候说起年少的事情还是有点羞耻的,特别是当着小孩儿的面,但江时还是挺想再多听一点的,因为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几位师父的来历。
他想让苏瑾多说些,却被燕绥的眼神制止:“看什么,回房修炼去,五年之内步入化神。”
江时顿时蔫吧了,霜打茄子般滚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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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江时一把推开房门,咣当一声响,惊的树上的鸟雀齐飞。
终于,在五年之期的最后一年,他达到了要求!!!
当即便想找师父们大肆宣扬炫耀一番,却发现院中——空空荡荡。
江时疑惑,飞身至他们的房门口,却发现了禁制。
他切了一声,刚刚没注意,现在才惊觉原来又是一年春,院子里的花全开了,斑斓的色彩映照的整个小院都亮了起来,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坐在院中的秋千上等着。
一边晃着秋千一边紧盯房门。
他倒要看看,大白天的房门紧闭还下禁制到底是在作甚。
没过一会儿,苏瑾和顾远山从房中出来了,他们俩都未束发,半搂着出来,雪白的里衣外面松松垮垮的搭着一件外袍,站在廊下还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突然看见江时,苏瑾愣了一下:“咦,你闭关结束了?”
江时小声的哼了一声,耍起小性子:“是啊,我突破化神了,兴高采烈的出来吃闭门羹来了。”
这一句话把苏瑾和顾远山都逗笑了:“这话说的,我们又不知道你今日闭关结束,你前两日感觉要突破的时候应该给我们传个信,让我们日日夜夜在门口候着。”
江时摸了摸鼻子,收敛:“倒也不必如此。”
“你们在房中睡午觉啊?”
“嗯。”眨眼间苏瑾和顾远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齐整:“春困呐,恐怖如斯。”
不用修炼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悠闲惬意,修仙修到最后就是返璞归真。
但江时现在只有嫉妒。
什么时候他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他掰了掰手指头,估摸着大概还需要等上成百上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