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玄甲洪流,刀枪如林,在夕阳残光之下,反射出刺骨寒芒。
“那、那是……”
校尉瞳孔骤缩:“神武营的大旗?”
“朝廷的军队?”
“敌袭!”
“快合上城。。。。。。”
嗤~~!
话未说完,一根利箭如流星般激射而来,从校尉后颈贯入,咽喉穿出,带出一蓬刺目血花。
箭尖兀自轻颤,流淌粘稠鲜血。
城外,岳青收回长弓,反手握在腰间战刀刀柄。
鏘~~!
长刀出鞘,清鸣乍响,在夕照下盪开一抹寒光!
他勒马向前,刀锋遥指早已洞开的南通城门,喝道:“杀进去!”
“杀啊~~!”
身后,神武军轰鸣怒吼,如决堤黑潮,向著大开城门席捲而入。
城中乱象更胜!
到处都是杀声,喊声,怒吼声,惨叫声,惊叫声……
夺取南通的计划,陆左还是参考了吴兴沈氏。
他先叫沈安开仓放粮,让神武军抽出八千精锐,混入灾民之中,潜伏城中各处。
至於岳青的军船,则一直停在距离南通城,仅有半日路程的南灕江上。
直到今天中午,他才接到陆左的旨意,带著军队下船,火速急行,终在傍晚时分抵达。
如此,便可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夺取南通城!
但……
虽然里应外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南通城的战力依旧不可小覷!
杀喊声从傍晚开始,一直持续至深夜都尚未平息。
……
翌日,清晨。
歷经一夜喧杂,杀喊声渐渐平息。
郡守府大堂內,血腥气与烟火味尚未散尽,陆左端坐主位,眉宇间凝著一抹锐利。
“启稟陛下。”
岳青大步踏入,甲叶鏗鏘,躬身稟报:“城中大部敌人已然归降,仅剩少部分世家,官员和帮派首脑仍在负隅顽抗。”
“请陛下放心,午时之前必定悉数斩杀,一个不留!”
陆左点点头:“封闭城门,切勿漏掉一人。”
“喏!”
岳青一拱手,转身离去。
堂內重归寂静,唯有渐明的晨光透过窗格,陆左缓缓向后靠去,缓缓舒了一口清气。。。。。。
“终於在南通立稳脚跟了……”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