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虽然拿下,但局势並未缓解多少。
他后面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如安抚人心,整编可战之兵,清点库府,筹集粮秣军械等等……
桩桩件件都让人头疼。
想了想,陆左看向面前数人,沉声道:
“陈武,你带人清点南通大小世家囤积的粮食,他们应该有很多粮仓建在城外庄园。”
“严刑拷打,务必要全部问出,一个也不能漏掉。”
“是。”
……
“顾寒。”
“在。”
“城中乱象已生,必有强人趁乱打劫,你带一千人去维持治安。”
“趁乱劫掠者,杀!”
“是。”
……
“上官璟。”
“在。”
“东城那边已经彻底解决,你带人去东城派发粮食,將所有灾民都引过去。”
“是。”
……。
相继下了数道命令后,陆左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沈安。
对於他来讲,所做种种已是背祖弃宗,狼心狗肺了。
此刻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受……
但为了活著,他也別无选择!
“沈安。”
“罪臣在。”沈安应声垂首,嗓音乾涩。
“南通城虽定,然四境诸县,人心未附。”
陆左声音平缓,道:“还需你出面招抚,免得多动干戈。”
沈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罪臣明白。”
“罪臣必当竭力劝諭,安定地方,以赎清身上罪孽。”
陆左微微頷首,隨口又问:“你母亲呢?”
沈安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本就铁青的脸色蒙上了一层灰败。
他后槽牙紧咬,腮边肌肉微微抽动,半晌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家母。。。。。。”
“此刻正在后院,劝导罪臣的。。。。。。”
“罪臣的三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