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柄快刀,却不知刀越利,越是易折,他这是嫌自己命长,上赶著往绝路上闯!”
“这等不识时务的蠢物,可笑!”
“可笑至极!”
……
与此同时,某座酒楼之中。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猛灌一口酒,咧嘴笑道:“听说了吗?”
“南通那边出了个愣头青太守,把境內寺庙全他娘的给抄了!”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猛灌一口酒,咂咂嘴道。
“何止是抄了?”旁边一个瘦高个说道:“是灭门!”
“和尚尼姑杀了一大片,金银全拉走了!”
“狠,真他娘的狠!”
“狠有个屁用!”邻桌一个年长些的刀客冷哼一声,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蠢货一个!”
“佛门高手如云,信徒遍地,又与世家大族关係密切,他一个太守就敢这么干?”
“我看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旁边一个络腮鬍汉子附和道:“这就叫不知天高地厚!”
“我听说,至圣佛寺那位老和尚,好像因为出关了。。。。。”
“嘖嘖,完了,这姓陆的死定了。”另一人摇头嘆道:“得罪了佛门,又得罪了世家,皇帝能保他一时,还能保他一世?”
“我看吶,用不著等佛门高手亲自出手,朝廷为了平息眾怒,就得先砍了他的脑袋谢罪!”
“等著看吧,这个陆太守一定死的很惨!”
……
此刻,南通郡,某处。
几个庄稼汉蹲在湿土旁,粗糙的手掌反覆摸著新立的界石,眼神发愣。
一个老汉声音发颤,询问身旁小吏:“这地,真归俺了?”
小吏拍拍册子:“白纸黑字,郡守府的印,错不了!”
旁边的汉子语气激动:“我家的地,回来了……”
“当年俺爹和俺娘信佛以来,把整整十二亩地都捐给了慈恩寺。”
“俺就再也没想过能有自己的地……如今,终於回来了。”
另一个汉子却满脸忧色,小声道:“该不会是哄咱先种上,等收了粮又来收走?”
“放心吧。”
小吏笑了笑:“陆大人说了,这地永远都是你们的,你们不信也可以不种。”
“信信信……”
几人连忙点头:“我们信,我们信。”
“记住了啊,往后南通郡严禁买卖土地。”
小吏嘱咐了一句,和几个同僚朝著下一个村子走去。
……
数日后,清晨,漱玉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