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述,四十五天到了。
我却更加爱你。
冷寂的客厅突然响起尖利、短促的一声口哨,吓得嘟嘟乱窜。
南枝许苦笑。
你听不到,也不会来。
……
清晨,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孙昭站在门外,看着手机界面十多个未接通的去电,神色略沉,再次按下门铃。
几分钟后,门打开。
面前的人发丝紊乱,双眼红肿,脸色却惨白。
孙昭越过她的肩望向客厅,眉头一皱。
茶几、地毯上滚落着好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你疯了吗南枝许!?”
南枝许抬起眼皮:“没疯。”
“没疯!?你听听你的嗓子,跟五十年老烟枪似的,这两天没有工作就这样荒唐!?”孙昭推开她进屋,弯腰收拾酒瓶:“不就失个恋吗,你至于吗?”
“你要名片什么意思?那作者你真认识?”
南枝许虚弱地倚着门,按了按眉心:“认识。”
“是纪述。”
孙昭猛地转头看向她,满脸震惊,许久,憋出一句脏话。
这俩人到底什么缘分啊?
孙昭将酒瓶收起来,倒掉烟头,“所以呢?你要了名片,加了吗?”
南枝许深吸一口气:“没有。”
“你有病吧南枝许?”
她按着眉心,头昏脑涨,苦笑:“我是有病。”
孙昭皱眉,走到她面前:“你行不行啊南枝许?你到底是要放下,还是想把人追回来?”
“你什么时候这样瞻前顾后过?”
南枝许抬眼望着天花板,许久:“放下吧。”
她去不了小镇。
何必再去招惹她,打乱对方的生活。
她已经够苦了。
孙昭咬了咬牙:“你可真行,昨晚喝这么多都没喝醉?那个申请好友就硬是点不下去?”
南枝许懒懒扫她一眼:“我是喝醉了,不是失智了。”
孙昭嗤笑:“你什么时候变了物种?这至少得千年的王八了,活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