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舔嘴,小心把自己毒死了。”
“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这我不知道。”南枝许苦笑着摸上额头:“但我知道现在是我该去医院的时候。”
孙昭瞪大眼:“我就说你脸色不对劲!发烧了是不是?”
“赶紧换衣服!”
“你真的是疯了!”
南枝许回房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孙昭下楼,坐她的车去往医院。
她这次发烧,连续挂了三天水才开始好转。
病来如山倒,她每天都浑浑噩噩,脑袋昏沉,能想到的,只有纪述。
她或许是真的疯了。
被无法满足的渴求憋疯了。
她放肆的想念她,她的酒窝,她温柔的眼眸,她低柔的嗓音。
在神思迷糊中不断呼唤她的名字。
可明明无时无刻都在回忆她的爱,她却感觉自己在枯萎。
那场暴雨没能浇灌她,反而挤走了春雨留在土壤中的养分。
想去找她,想不管不顾地去找她。
向她告白,与她相拥,哪怕此后时常分离。
可她怎么敢,再去打扰她。
纪述明明有那么多的“中间人”可以联络,从而联系到她,却依旧沉默。
她已经放下了,她同意了分开,她接受了分开。
那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逼迫自己放下。
又三天,她终于痊愈。
提起精神将屋子打理,将烟丢进抽屉深处,烟灰缸和打火机也封入。
放纵一夜就够了。
南枝许依旧忙碌,辗转在各个剧组。
生活好似恢复如常,她依旧专业,有条不紊。
那日的放纵并没有真的影响到她的嗓子,无解的思念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工作状态。
她借由工作将时间填满,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念,去渴求。
每天累到回家倒头就睡。
时间好像变快了,又好像变慢了。
她的张扬被磨去凌厉的角,开始拥有一点水的柔和。
和孙昭见面时,对方总会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最终也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