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张美花的声音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但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
“小浪,家里出事了……那个叫‘阎王’的杀手带了十几个好手,趁着后半夜摸进了村子。温姑娘为了护着我和王老四他们,后背上挨了很深的一刀。不过……不过你媳妇我也不是吃素的,那个‘阎王’,现在被老娘用炖汤的大铁锅拍晕,像死猪一样捆在猪圈里了!”
听到前面半句,徐浪的拳头猛地攥紧,骨节捏得咔咔直响,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煞气,仿佛能把北熊国的冰天雪地都给直接烧沸了。
但听到后半句,他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样的,美花姐!等我回去,给你记头功!”徐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心里的怒火往下压,声音沉稳,“先别管那傻逼,把清颜送去夏丽娜那儿,千万别让她有事!”
“你放心吧,夏姑娘已经过来了,正在给她缝针呢。你那边……自己小心点。”张美花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徐浪放下手机,转过身。
办公室里的气氛,此刻已经冷到了极点,简直掉冰渣子。
安德烈和伊万诺夫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只言片语,两人的表情极其丰富。尤其是伊万诺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所谓杀手界顶流“阎王”,居然被一个村妇用大铁锅给拍了。
“徐浪,你……你别乱来!我可是北熊国的将军!你动了我,国家军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伊万诺夫发现自己的右胳膊完全失去了知觉,彻底慌了神,像个被逼到墙角的死胖子,连连后退。
“将军?”徐浪缓步走过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到伊万诺夫面前,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他那肥厚的脖子。
“呃……”伊万诺夫足足有两百多斤,竟然被徐浪单手给举到了半空中,两条粗腿在半空乱蹬,脸上的肥肉憋得发紫,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你刚才说,要把我村子里的女人,卖到红灯区去接客?”徐浪看着他,声音里透着让人发指的平静。
“放……放开我……我给你钱……我要杀了你……”伊万诺夫拼命拍打着徐浪的手臂,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种地方,下辈子,自己去当个鸭子吧。”徐浪手腕猛地一甩,直接将伊万诺夫那硕大的身躯砸向了旁边的防弹玻璃窗。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特制玻璃被砸得粉碎。伊万诺夫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从三楼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辆装甲车的车顶。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在夜色中响起,他抽搐了两下,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不动了。
解决完将军,徐浪的视线落在了缩在沙发角落里,浑身抖得像个筛糠一样的安德烈身上。
“徐先生,徐大爷!我错了!我所有的钱都给你!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产,我全给你!求你绕我一命!”安德烈看着步步逼近的徐浪,恐惧到了极点,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却被叶倾城一脚踹翻在地。
“钱?”徐浪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向下碾压,“你刚才派‘阎王’去我家里的时候,嘴脸不是很嚣张吗?你还说,要让我看着她们被活活玩死?”
“我……我是被逼的!是天道会逼我的!是他们出钱让我这么干的!”安德烈还在疯狂找借口,下体甚至已经吓出了一股尿骚味。
“我不需要听你解释。从你动了我的人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徐浪手腕一翻,三根银针直接刺入安德烈的天灵盖,彻底断了他所有生机。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代理人,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身子猛地挺直,彻底没了动静。
“杰克,进来洗地。”徐浪对着耳麦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叶倾城和娜塔莎,“走,回国。”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向阳村,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院子里的血迹已经被大雪掩盖,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味。
夏丽娜的卫生室里,灯光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