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支着下巴坐在轮椅上,耳朵听着一旁小张汇报工作,眼睛却始终盯着病房外那颗银杏树。 晃眼又是一个月过去,再有两天便是新年了。 上周苏姨打电话来,说许云栋死了,这个向来最看重名誉的人,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寒冷的冬夜里,断气的时候身上插满了管子,孤单又毫无尊严。 许明昱出钱,买下郊区一处偏远殡仪馆墙上的一个小格子,委托苏姨将他自私又虚伪的一生安放了进去。 至此,该清算的得到了清算,该赎罪也即将用余生付出代价,如今唯一让许明昱头疼的只有…… 他长长地冲窗外的枯枝败叶叹了口气。 小张立马捧着平板坐直了,虽说他家老板近半年不知在忙些什么,总不见人影,脾气貌似也和善不少,但余威尚在,小张依旧不敢造次,战战兢兢地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