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褚安闻言,一副社会败类边角料模样:“嗯嗯,那我天天往地上吐痰,让你扫个半死,每天推老奶奶让你扶个半死”
见林禾毅懒得与自己争锋,边角料也没再说什么。
“十佳少年留给肯努力的人。”沈褚安低头整理笔芯,声音轻了几分,“不会的早点问我,我要睡觉。”
林禾毅眼睛亮了点,但还是笑着应:“成交。”
窗外晚风掠过树梢,宿舍里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书桌的台灯刚打开,淡淡的月光落在并排的两张书桌上。
林禾毅没真的麻烦沈褚安,人家想睡就睡吧,没必要真的熬夜帮自己。
独自一人刷着题,他对竞赛题并不熟悉,自己最高也只上过140,那也只是考试题。
跟竞赛题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没法子,天下倒霉之人如过江之鲫,神知道为什么今年少知举办的是数学竞赛,还恰好抽中了自己。
他实在是佩服厦城教育局的脑洞。
好好的学不上,举办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赛,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好吗?
林禾毅越想越气,看着面前的试题总有一股无名火,转头盯着一片酣然的沈褚安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倒不是关系多好,只是想到这傻逼爱看母猪养猪技术就想笑。
他摇了摇头,起身走进浴室。
待自己带着一身玫瑰沐浴露味儿出来时,却没发现床上本来躺着的人影。
梦游?挺牛逼啊。
会不会来个半夜鬼步舞?
自己属实是佩服。
林禾毅再没多想,转身吹干头发继续投入题海。
疲劳使人困倦,学习使人面目全非。做了会题又觉得自己像个小镇做题家,总是无法静下心。
面前题目渐渐模糊,头脑有点昏昏涨涨的,他干脆用手撑起下巴,保持清醒。
但是完全不清醒啊!
咚。
撑起下巴的胳膊倒了下去,林禾毅最终困倒在了书桌上。
门外的脚步音由远及近。
带着一身香烟气息的沈褚安回到房间。
一进门便看了倒在书桌上的林禾毅。
此时的林禾毅洁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沈褚安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烫的。
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