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陈锦安闪身上前。抬脚将打手踹开,力道大的两人摔在地上能听到‘咚’的一声。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两个无力老人,还想强抢。”陈锦安声音没什么起伏,就那般护在前面。
小千反应过来时,自家主子已经对峙上了。
堪堪反应过来,甚是狼狈的跑到自己主子身侧。
从穿着来看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身上那料子男人见都没见过;还随身跟随侍卫,那定然是哪里的高门小姐贵女。
男人铁青的脸色稍有缓和,露出一个笑,“这位姑娘有所不知,这二人就是无赖。”
“当初我们胭脂铺子见二老可怜,便掏了些银子,好让二人日子好过些。”
“可这二人!”男人声音陡然拔高,“几次三番来讨要银子。”
“我们家银子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也有家里的下人要补贴。”
“被我家拒绝后,便开始总来铺子哭喊搅乱我们生意。”
“后来我们家听旁人才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自私自利的无赖,烂人!”
“他们家儿子才成婚不久,夫妻俩便被赶出门。因为觉得夫妻俩赚不到银子,还浪费家中粮食。”
“多恶毒的人啊!”
“那才成婚的夫妻俩,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
男人说的愤慨高扬。
都是对两人所作所为的不认同,对二人骗了他后的愤怒。
竟是如此?
陈锦安身子微侧,打量的目光落在地上狼狈二人身上。
“没有!不是!小姐我们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呢!!!”
老妇生怕她不信,从老翁身下探出,手抖着将那字据打开。
双手撑在地面,伏着身子爬到陈锦安脚边。要抓衣摆的手伸出又猛地停住,似乎是怕自己弄脏了小姐的衣服,便再也没有人为他们出头。
“小姐,这是字据啊~”老妇后退一点留出空间,手撑在地上,重重的将头磕在冰凉的石板块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不一会儿隐隐出现血迹。
那老翁见此,也学着自己妻子的样子朝着陈锦安磕头,只为了能有人还他们公道。
“为何不报官,县令不管吗?”
陈锦安向后退去拉开距离,轻飘飘的语气并看不出对于两人的可怜,也不曾能感觉到是信任那个所谓少爷的。
报官?
老妇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磕在石板上的头没有抬起,身子因为笑声而颤抖。
“报官?”老妇自言道,“这个世上哪里有真正的官?”
“那县令!”
“休要胡言!”没说完的话被男人硬硬生生打断。
紫袍男人视线快速扫过看热闹的人群,紧接着指着地上两人大喊,“少在这里污蔑县令!”
“你们二人不过就是为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