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敢不敢把你们做的肮脏事说出来给大伙听听!”
“那些藏不住的,你们二人问问大家伙儿,这街坊里外谁不知!!!”
“你们二人可敢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这俩人好生眼熟。”
“哎!是住在县边那里的,里面最破的那家。”
“我记得这俩确实是对儿子儿媳不好,听说过门当天就打了儿媳。”
“这俩是不是内前两天被打出春茶庄的。。。。。。”
陈锦安听着,眼角余光看了眼小千。
旁人的讨论就像是凌迟的刀,一下又一下割着那本身就骨瘦如柴的身躯。
“不。。。。。。不是的”
“我们不是。。。。。。”
“没有。。。。。。”
老妇的精神好像在一瞬间崩溃,起身踉跄推开人群跑出去,老翁担心自己的妻子也匆匆追上。
那张皱巴巴的字据飘飘落于地面石板血迹之上。
男人见状伸手去拿,却不想被人快一步。
“主子。”低声喊了句,皱皱巴巴有些破烂的字据被小千双手奉上。
主子。
嗯,倒也行。
总比小将军好听不少呢。
陈锦安两只手指指尖微微捏起,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因家贫难以度日,愿以三十两银子,将儿李树南与儿媳柳桥桥送至徐家,抵之。
下面是按了手印的名字,徐海建。
陈锦安将字据交给了小千,转过身看着紫袍男人。
“抵之。”
“我怎么记得,大虞新律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不得任何家府买卖,人口。”
“所有劳工者皆当有契约字据画押。”
陈锦安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们也想反驳不对,可偏偏说的是律法。
根本无从反驳。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围观众人慌忙让出一条路。
“何人在此闹事?”
差役的身后俞县令不紧不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