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
徐海建拿起酒杯轻饮一口,“不是说修整雨停就离开吗?”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但是人家不走,你还能给人家赶出去吗?
“可能来了兴致想逛逛说不定。”俞县令说,“总之,你们最近都给我安分些。”
“前两天,走丢几个孩子。”
“将军已经知道了,最好不是你们做的。”
知道?
“将军怎么会知道?”徐海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看向对方。
提到这事,俞县令就头疼。
“还不是你的好儿子!”俞县令带着几分怒意,“卖胭脂就卖胭脂,得罪什么将军!这下好了,整个县都知道京城来了个将军,总有那么几个看不住,钻了空子,让他们见到!”
嗐,他当什么大事呢?
徐海建笑着靠近,“当然不是我们啊。”
他揽着俞县令的肩膀,“我不管做什么可都是带着你啊,我的县令大人,”
“我会听话的,县令大人。”徐海建眼中是一闪而过的精明,“想托大人行个方便,犬子之事我想亲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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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安将茶盏放下,“都吃好了吗?”
吃饭的几个人齐齐点头,并迅速起身站在陈锦安的两侧。
将徐海建和俞县令彻底暴露在她的视线下。
陈锦安也只是扫了眼,并没有理会。
“吃好了就去玩吧。”
“小千。”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千向前迈出一步。
从腰间掏出钱袋子,里面装的很多。只是轻微的动作,也能听到里面银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这都是早膳前,主子亲手交给他的,告诉他不要拘谨,出行主子全都买单。
小千将手伸进去。
他没那时间数来数去,谁多谁少了。
一人一把,一人一把。
不够再来,不够再来。
要是钱袋子空了,他会找主子要的。
很快几人手上都多了一把沉甸甸的银子,陈锦安满意点头。
“去玩吧。”
陈锦安在几人中随手一指,“你留下。”
这还能说啥?
给主子磕一个,出去浪就好了。
这么好的老板可不多了。
“起来吧。”陈锦安轻轻一抬手。
“不知徐老板来找本将军何事?”
人已经走的差不多,桌上的膳食已经撤干净,只留一杯温热的茶放在面前。
徐海建抬起头便看到那双无波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心竟然不受控制跳的飞快。感觉自己身上所隐藏的一切都被轻而易举看透,一层又一层的防护在她的面前不受控的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