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将军,自家小儿顶撞了将军。”
“所以。。。。。。”
未说完的话,被陈锦安接去,“所以你是来谢罪的?”
“正。。。正是。”
徐海建躬身,“恳请将军到府中做客,让我们有所弥补。”
“弥补?”陈锦安唇角微扬,来了几分兴致“不知徐老板觉得,本将军缺什么?”
徐海建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徐家并非大富大贵,只是备了些许薄礼。”
“只盼将军可以给小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锦安扫过徐海建那颤抖的手,“好啊。”
就在以为结束时,她话锋一转,“不过。。。。。。。”
吓得徐海建差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恭维的看着,“将军请讲。”
“我今天想去街上。”
“那,明日。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甚好。”
直到站在街道,听到摊贩的叫卖声。徐海建才算是彻底将悬着的心放下,太奇怪了。
只是和那将军共处一室,就觉得后背发凉。
觉得自己藏起来的那些阴暗小事全部都暴露在那个将军的视线下,无处可逃。
起初他听到县令的话,只觉得是太过大惊小怪。不过一个小将军罢了,又能如何?
见到后,他的想法立刻就变了。
如今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千万不要惹事。
在这位将军离开这里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要惹出什么乱子。只要在这期间安安稳稳,他们就不会被抓到把柄。
只要伪装好,就可以。
徐海建拍了拍俞县令的肩膀一字未说,转身就急匆匆朝着徐府的方向跑。
来时的马车就那样停靠着。
只要安排妥当,就不会出问题。
不然,会死的很惨,
徐海建的脑子里都是这句话,他感受到了来自未知的死亡威胁。
在徐海建他们走后,哑七才开口。
“主子,那我们一会儿要去街上?”
陈锦安露出一个猜不透的表情和一句奇奇怪怪的话,“是街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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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在,真的超级不自在。
哑七摸着自己身上这顶好的面料,脸上是第一次接触的不适和窘迫。
“主子,这不合适吧。”
“毕竟这是您。。。。。。不,公子的衣服。”
陈锦安整理着自己身上哑七的衣服,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事,那是兄长上次裁制新衣裳收拾时候放错的,他根本不记得。”
哑七有些欲哭无泪,这是不记得的问题吗?
虽然哑七那件也是他从未穿过的新衣服,但自己主子穿,他总是良心不安啊。
“哪里那么多废话?”陈锦安双手环臂,抬起脚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哑七的屁股,“走了。”
哑七被这一脚踢得往前踉跄,布料摩擦间发出窸窣声,及其的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