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根据飞蝉的调查,徐海建确实是有二子。
长子徐岢,次子徐舟。
只是那长子不知何时开始就再无踪影,只剩下次子在外抛头露面。
没想到竟然是藏在这里吗。
“区区这种小事,也敢来打扰我?”徐岢的声音中带着不满,用那很是瞧不起的眼神再次打量两人。
他的脖子上有红痕,是被什么人的指甲所伤。
徐舟凑过去,不知道耳语了些什么。
只见徐岢的脸色一下子好起来,很是在意形象的将衣服腰间的带子系好。
“不知这位公子想要什么货色?”徐岢笑着,眼底的存疑不曾打消。
哑七皱着眉,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扇动,嘴里的话也真是想尽办法让人不喜欢。
“卖什么关子?”
“一群蠢货,难不成想让我买你们这里的男倌?”
“恶不恶心啊,还喜欢男的。”
“真是让本公子平白无故长针眼啊。”
“本公子来可是为了钱生钱,可不是为了看你们这里的穷鬼随地大小和男倌发Q。”
说完似乎是无法忍受,转过身不再去看。
徐岢的脸色算不上好,但即将到手的银子哪里有不要的道理呢。
“公子不喜那楼下的氛围,我理解。”
“那些不过是为没什么钱的普通百姓开的盘,您自然是要在楼上与其他贵家公子单独开盘。”
倒是会说。
“那走吧。”哑七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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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岢和徐舟带领两人下了二楼,二楼只有一扇门。
打开门,里面是不少的舞女和男倌侍奉着穿着贵气的公子。
人,怎么能原始成这样?
哑七长这么大,完成过这么多的任务,也是在这次见识到了物种多样性,狠狠将他的认知冲击。
陈锦安在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穿着打扮均不普通。据了解,整个俞县可没有那么多商贾贵家。
那必然只能是从其他地方特意来此的。
查办的话,有些困难。
哑七硬着头皮往里面走,身后传来陈锦安的声音。
“公子。”
这一刻,哑七激动的要死。
主子,您是终于要拯救我了吗。
但他不得不装成被打断,很不耐烦的样子。
转过身,“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