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岢笑着走上前,一只手还揽着一名倌儿。眼神上下打量着,不忘记帮忙讲和。
“好了,公子。您瞧,这是好事啊,我们做主子的哪能扫兴。”
倒是会说,哑七不语在内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喜欢姑娘还要喜欢男人。长久泡在这种奇葩环境,皮肤都生出一股恶臭。
难道你以为我扇扇子是天气很热吗?
我在嫌弃你啊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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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敲门声后,账房先生带着殷勤的笑推开一条门缝探头。
“公子,我给您把人送来了。”说着,将门完全打开。
原本衣衫褴褛重伤的少年,上身未着衣物遮挡,优秀的身体线条完美勾勒,此时此刻只有肩头披着长长薄纱,薄纱下垂将身体上新旧交加的伤痕衬得隐隐。
那张本就不同于寻常人的脸,此刻依旧苍白。可少年始终垂眸,牙齿咬在本就浅淡的唇上染出淡淡红粉。发丝恰逢时机的掉落丝缕,尽显诱人意味。
陈锦安能够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叹。
徐岢眼中闪过一瞬惊艳,可这张脸越看越熟悉,紧接着他的眉头紧蹙起来。
这不是那个难搞的崽子吗?怎么如今倒是变得乖顺。
“去吧,找你的主人。”账房先生催促道。
少年闻言抬起头,淡漠眼神扫过此处的所有人。在触及到陈锦安时,眼中闪过一抹光,身体的反应快于脑子,朝着陈锦安的一步一步靠近。
每靠近一步,少年的心跳就加快一分,呼吸加快。
这是。。。。。。即将自由的感觉。
徐岢看着始终黏在陈锦安旁边的少年,面色不虞看向账房先生,“怎么回事?你将他卖了!”
这样的极品,驯服好了不赶快汇报给他,竟然就这么私自卖掉,让这个小随从占便宜。
听到言语间的怒气,账房先生将头低下,连忙靠近低语解释。徐岢原本难看的脸色下去不少,若有所思将打量的目光落到陈锦安身上。
竟然还是个能人。
哑七不动声色挡在前面,折扇一甩打开遮住对方的视线。“怎么?徐掌事你兄长就这般小肚鸡肠,生意都交易不起?”语气上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徐岢。
周围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在这种地方,掌柜的还想着明着反悔。
徐舟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徐岢一个眼神打回去,完全没有再吭声的意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笑,公子。”徐岢露出笑,“我只是未曾想到竟会有能人这般轻而易举驯服他,他可是我们这的压轴宝啊~”行为举止间,完全没有被人议论质疑的慌乱,反而大方直白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压箱宝贝。
这样是再听不懂,那大家干脆都去做傻子好了。
“我还当不愿割爱呢。”哑七说着,就将自己桌前堆起的金银珠宝小山轻轻一推,“掌事这里这么照顾我,我自然不会让掌事亏掉。”
“这些便当做为我家随从补给掌事的,如何?”
陈锦安看着这些全部都是哑七赢过来的东西,轻微挑眉,面上不显意味深长的打量着。
自家主子的视线,很难忽视啊。哑七在最前面努力保持着人设,也不知道回去后主子要怎么解决他。
少年被两人护在身后,他的目光短暂落到陈锦安身上,随即又看向抵挡在最前面的哑七。一言一语间,他也听懂这个救了他的男人是个随从,而这个随从的主人却愿意为了随从大手一挥毫不心疼的满足所有。
那瞬间,少年心底有些五味杂陈,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是不是从一个地狱闯入另一个地狱,从头到尾他只是一个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