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里拖着哭腔。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1]节选自《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第114章。
宁语之被他一路拖回东楼二楼,她挣脱不了祁今隅拽着她的手,用力程度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掐断。
她吃痛地皱起眉,压下心底的恐惧不安,试探着转移他注意力,“你怎么和炽元一起回来了,是你爷爷家不好玩吗?把炽元留在楼下不好吧,你放我下去看看。”
他仍不为所动,宁语之只好露出委屈神色,说话带点撒娇意味,企图蒙混过关,“你别拽我了,有点疼。”
以往只要她说疼,祁今隅就会软下脾气。
可祁今隅这次只是毫无波澜地回眸看她一眼,手上力道半分没松,兀自打开她房间的门,砰地一声用力关上。
进了房间,宁语之的手被松开两分。
她刚想挣开,下秒,细密灼热的吻落在她唇上,她被他蛮横地压在门上,被强势攫取着每一缕呼吸,几近窒息。
宁语之抗拒地想推开他,却被更强势地扣住下巴,整个人被牢牢桎梏在他怀里,嘴唇被他发了狠地泄愤般啃咬,原本被她咬开稍稍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血腥味蔓延在他们的口腔里。
她紧闭着唇齿,却依旧被他找到机会撬开,舌尖灵活地缠了进来,步步紧逼。
他的指尖也不讲道理地从她衣襟探入,停留在心口。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真的有心吗?”他稍稍脱离开这个吻,自嘲般地笑了声,直视她,声音低沉,“到现在,还想找借口搪塞我。”
宁语之身体发软地顺着门板下滑,坐在地上,低下头,没搭腔。
他微微靠近她,侧过脸,没说话,呼吸萦绕在她鼻尖,视线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她,好似无声的质问。
宁语之晃神一瞬,只要她歪一下脑袋,质问就会再次变成亲吻。
祁今隅没把她拉起来,蹲下身,掌心依旧贴着她的心脏处的肌肤,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频率,视线漆黑晦暗。
“别……”
她呼吸急促,往后缩了缩,伸出手想将他推远些,不料这个动作落在他眼底,激起他的恼意。
祁今隅再次倾身上前,将她抵在门上,颤抖着吻上她渗着血珠的嘴唇,崩溃得几乎要哭出来。
“你怕我了?可是做错事的不是你吗?”他声音含糊,按住她作乱要踢他的两条细腿。
他的舌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舔舐着她嘴唇上的血液,像是要将她吃进肚里,永不分离。宁语之实在逃脱不了,可听到他指责的话也气得不行。
她做错?
她做错什么了?去留这件事原本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她索性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也用力去咬他的嘴唇,以示报复。
祁今隅被咬得眉梢紧锁,感受到疼痛,莫名兴奋起来,呼吸越发沉重,指尖搭上她裙子背后的拉链,不管不顾地往下拉。
凉意渗入皮肤肌理,宁语之被刺激得头皮发麻,缓过来后,不甘示弱地也去掀祁今隅的衣摆。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宁语之理智丧失了个干净,不甚熟练地去拉他北京著名景点的拉链,“你都没听我解释,能不能别那么幼稚?”[1]
“好啊,那做点没那么幼稚的事。”祁今隅见她摸索半天也没找到重点,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帮了她一把,“我不要你的解释,你只会骗我。”
宁语之以为他要来真的,吓得霎时间清醒不少,刚想退缩,却被他拦截。
连衣裙拉链被拉下一半,裙身半垂落下来。
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他的脉搏跳动。
宁语之面红耳赤,“你、你”
“我什么?”祁今隅面无表情地注视她变幻莫测的神情,在她唇上用力啃咬一口,“你要逼疯我吗?你之前怎么跟我承诺的,全忘干净了?”
宁语之闷哼一声,指尖攥紧他的衣服布料。
“我没错。”她终于缓过来,依旧不知悔改地直视他。
祁今隅眼底怒火愈发旺盛,见她倔强不肯低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手肘挂着她膝弯,起身将她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