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你别对我笑嘛。”
放下手,视野清晰起来,见宁语之一脸茫然,闻驰之补充,“你知道的,我很欠扁,我还是比较习惯你用很逆天抽象的话来怼我。”
宁语之:“”
“那我下次给你买榛子味的。”宁语之嘴角抽搐,“把你当贞子成吗?”
“那还是开心果吧。”闻驰之说完,又咬了一大口冰激凌。
目光在那群白鸽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一时无话,他看着它们盘旋低飞,看着它们寻寻觅觅,忽的开口,嘴角噙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好像,上次我们单独这么坐在一起,是在青阶巷的那个篮球场。”
“是啊,那时候你发现我被家暴的事儿,还哭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为我哭成那样。”宁语之顺着话题说道。
“那肯定啊,哥多性感。”闻驰之插科打诨道。
宁语之扶额:“是感性。”
又安静了一会儿,闻驰之像是鼓起毕生勇气一般,小声问:“假如,我是说假如。没有今隅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宁语之没说话,垂眼沉思了会儿,闻驰之却不敢再看她,胡乱说道:“那什么,我乱说的,你别多想。”
“应该不会。”好半天,宁语之认真地望向他,“其实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我们之间,好像没有那种crush的瞬间。但你的确是我交的第一个真心的异性朋友。”
“那我也是第一。”闻驰之笑起来,松了口气,“你要是给我肯定的答案,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退而求其次。”宁语之眼眸平静而诚恳,“太阳很烈热美好,只是我体质不好,晒不了太阳,但不代表太阳不值得被人喜欢。”
闻驰之笑起的唇角一点点回落下去,眼眶红起来,他嗓音有点儿哽咽,他吸了吸鼻子,从包里摸出一个首饰盒。
“这个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这是?”宁语之疑惑问。
“打开看看。”闻驰之洋洋得意。
宁语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熠熠生辉的花型耳钉。
“哇,好漂亮。谢谢你,我很喜欢,会好好收藏的。“她珍重地收好,放进包包最里面,“我还以为你会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来眼光越来越好了。这是什么花?”
“那当然了,我总不能给你买个菲菲公主的大头照吧,那也太猎奇了。”停顿几秒,闻驰之放低嗓音,说道,“这是鸢尾花。”
“啊,这个我听说过。”宁语之煞有介事点头。
闻驰之心头一紧,“你听说过?”
“对啊。”宁语之想起自己以前在一本杂志上看过的,“是佛罗伦萨的市花是吗?”
攥紧的心脏被大手松开,闻驰之缓缓吐出一口气,笑着说:“是啊,这你都知道啊。”
“你选的礼物好有纪念意义。”
“诶,我们下一站去哪?”盛恣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去,大冬天吃冰激凌你们不冷吗?”
“不冷啊,你们要不要吃?我去买。”宁语之起身问,“那边还有榛子味,百香果味,桃子味什么的。”
“吃!我要榛子味。”盛恣举手说道。
“扑哧——”闻驰之想起宁语之刚刚的贞子论,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盛恣不明所以,瞪他一眼,骂了句傻逼。
宋揽月说:“那我要桃子味。”
祁今隅看看坐地上傻乐的闻驰之,又看看宁语之转向他的询问目光,顺手拿过她手里那支荔枝味的冰激凌,“你肠胃弱,本来就体虚,少吃点这个,我吃你的就行。”
盛恣捂住半边脸,一脸牙疼样,“咦,酸死了。”
“我还没吃完呢。”宁语之意犹未尽地砸吧嘴,“我给你买另外的。”
“你有别的口味想吃吗?”祁今隅问。
“焦糖海盐味。”
“那就买这个,吃不完给我就好。”-
吃完冰激凌,他们一路从SanTelmo市集闲逛,买了不少手工纪念品,尤其是首饰,几个女孩几乎满载而归,花光了身上的比索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