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这个方向,祁今隅特意将隔壁学校的闻驰之也拉入团队,他三五不时地过来蹭经费,研究他那些地质宝石标本。
宋揽月大学四年间,找了个不想荒废自己计算能力的借口,帮着监测计算数据。
虽然这两年她在国外留学,但一放假还是会往这跑。
偶尔宁语之也会给他们提供社会群体消费样本,盛恣听说了这事儿,即便远在Z省,也要来投资一把,顺带被抓苦力,写写广告营销的创意文案。
原本宁语之想着寒暑假空闲,去那边无偿帮帮忙,祁今隅非要和她签协议给分红,数额巨大,整得宁语之觉得自己德不配位,她那工作量哪里值这么多钱?
但祁今隅却十分执着,严肃地说,他不是黑心老板,不能让她打白工。
宁语之没了办法,只好退让,为了让自己付出的价值对得起这份分红,参加了许多能提高自己知识含金量和落地性的课题研究组。最后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更擅长研究事物的深度而非广度,于是默默规划好自己考研考博的方向。
再后来,不知怎的,祁今隅回了趟江城,手上接了不少桑顿的业务,在首都的分公司任职。
前几天,祁今隅和谢臣一去美国出差,到那边的Metalab集装箱实验室观摩学习技术,洽谈合作。
他凌晨2点多还给她发了消息,说今天下午回来,给她买了很多新包包和首饰,想约她一起吃晚餐。
她道:“好像是下午三四点。”
宋揽月看眼面前打闹的谢臣一和闻驰之,罕见地沉默了下。
祁今隅不会又放烟雾弹,摩拳擦掌地斩桃花去了吧
宋揽月无奈摇头,状似无意地提醒:“你确定吗?现在也不早了,要不你回寝干脆把资料用文件形式发我,收拾打扮一下,和他约会去吧。”
宁语之笑起来,调侃道:“和他约会,哪有和你一起工作重要。”
“是吗?”
耳边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宁语之表情僵硬一瞬,跟个机器人似的,一卡一卡地回头,对上祁今隅似笑非笑的眼睛。
宁语之迅速调整好表情,扬起笑颜,挽住他胳膊,踮脚在他下颌处亲了下:“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这么忙,一天24小时,有18个小时在工作,我想陪你时间更长点,要不今晚一起加班?正好我手上也有在筹备的项目。”
想了想,宁语之托腮道:“感觉也挺浪漫。”
祁今隅:“”
闻驰之说得对。
她就是“不死不休”的卷王-
宋揽月在那端悄无声息地挂断了电话,耳边谢臣一和闻驰之还在斗嘴,她抬眼看向谢臣一,问道:“你们怎么又提早回来了?”
“今隅说,小舞姐想他。”谢臣一单手操作着闻驰之的手机,故意把他的英雄传送到敌方人堆里送人头,“我说真的,小舞姐是连他一起打吗?不然他怎么总是妻管严的样子。”
闻驰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夺过他的手机,听筒还开着,已经有暴躁的中年大叔队友看他送人头,问候起金成冉女士是否还健在。
闻驰之轻飘飘回道:“媳妇轻点骂。”
队友愣了下,骂声越发嘹亮。
闻驰之无奈,只好说:“美人嗔怒吗。真是拿你没办法,那老公哄哄你。”
随后关闭了听筒。
他看眼谢臣一,啧了声,说道:“哪是妻管严,他那样,分明是妻不管,严管妻。”
“还小舞姐想他这话也就骗骗他自己和你这种不熟悉他们相处模式的人。”
宋揽月已经无力吐槽谢臣一对宁语之的称呼。
外号这事儿还得溯源到大学刚开学的那天。
那时,刚整理完行李,祁今隅在宁语之的行李里,放了让她跟室友打好关系的特产小礼物,担心她处理不好和室友的关系,继续当孤狼。
他收到宁语之暗戳戳的感谢,约他出门吃饭的信息,不自觉笑出一声,引得谢臣一多看他几眼。
“你笑什么?”谢臣一狐疑地问,觑眼他桌上那只穿个裙子的兔子玩偶,开始怀疑起他的性取向,毕竟祁今隅的脸蛋确实是雌雄莫辨的漂亮。
谢臣一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
“我对象要和我约会啊。”祁今隅懒散地说,故作惊讶地扭头看他,“你不会没对象吧?”
谢臣一:“”
他到底在挑衅什么?单身怎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