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隅:“”
谢谢啊,你还真是柳下惠。
旖旎的氛围霎时间被破坏,宁语之松了口气,和醉鬼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她闪身钻进浴室泡澡。
一时不太敢出去面对祁今隅,宁语之拖延时间,在浴缸里撒了民宿提供的花瓣,又倒了泡泡浴液进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在外面住一个房间,还是在他醉酒的状态,总感觉会和一些暧昧至极的场景挂钩。
间隔时间久一点,他应该也能清醒一点吧。
不多时,宁语之觉得脑袋有点晕乎。
可能和她体虚有关,她泡热水澡久了就会有这样的状态。
宁语之眼皮抬了下,指尖探到浴缸底部去找排水塞,打算换水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但很快,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没把换洗衣物拿进来。
在热水里纠结半天,水都快凉了,她弱弱朝外面喊道:“那个能帮我拿下我的睡裙吗?”
门外传来一点动静。
凉风从浴室门的缝隙里挤进来,她拨弄塞子的指尖一顿,谨慎地看向浴室门口。
祁今隅手里托着她的睡裙,旁若无人地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微不可查地滚了下喉结,错开目光。
片刻后,又挪回来。
此刻灯光照映下,她被热气蒸腾的脸颊绯红一片,一双杏眼雾蒙蒙地盯着他,只露出修长泛粉的脖颈,头发有一小截湿淋淋地贴在脸侧,清丽干净,却又平添两分艳色。
宁语之看眼他还没换的浴袍,朝他的方向泼了点水,手臂抬起,一些泡沫贴在她手臂上,引人遐想。
她鼓嘴,不悦地赶他:“你放下我的睡裙,出去换衣服。”
祁今隅放下睡裙后却站着没动,对她赶人的话语充耳不闻,脚步一转,缓步走向她。
宁语之隐约意识到点不对劲,往后缩了下,将身子往泡沫底下埋。
她仰起脸,感觉脑袋越发昏沉,问道:“你要做什么?”
祁今隅兀自蹲下,与她在浴缸里的高度平视,眼眸黑而深沉,嘴唇微微翕动,嗓音有点哑。
他轻笑一声,拂在她耳边漾开小波纹,格外酥麻动人:“需不需要SPA服务?”
宁语之眼眸轻颤,热气蒸腾下,神思迷茫。
她的另一只手还攥着排水塞,指腹泡在水里有点发皱,她觉得自己没救了。
总是色令智昏。
见她不说话,祁今隅循循善诱,像伊甸园引导亚当夏娃沉溺欲望的毒蛇:“我现在醉了,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宁语之理智碎了一大半,被他没羞没臊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
“你,你跑过来是为了勾引我啊?”
抿紧唇瓣,她抬手朝他脸上泼水,企图泼醒他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
水流洇湿他的发尾,他的嘴唇也变得湿润。
她被他按住手腕,祁今隅轻轻在她动脉处落下一吻。
祁今隅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嘴唇贴在她的动脉上,呼吸温热。
浴缸里的泡泡和花瓣随着水的涟漪微微晃动,花瓣随着水波撞在她的锁骨上,又荡开。
宁语之张了张嘴,想说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只是一动不动地注视他,睫毛挂着水珠,在氤氲的水汽里轻轻震颤。
祁今隅的嘴唇离开她的手腕,抬起乌黑的眼眸看她。
这个角度很特别,她坐在浴缸里,他需要仰头,露出眼底明晃晃的爱意和侵略性。
“之之。”他喊她,声线喑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宁语之反应过来,开口说:“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