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秒,话语被他吞入腹中,唇瓣被重重碾过,她下意识闭上眼睛,整个人被往后压,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和水花被溅开的声音,泡沫和花瓣涌出去,漫过边沿,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在静谧的夜里发出很清脆的一声。
浴缸很大,但两个人在里面,空间忽然变得狭窄逼仄。
宁语之睁开眼,他身上的浴袍被水浸湿,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肌肉轮廓。
她脸颊越发滚烫,祁今隅的吻迅疾有力,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她抬手,将他推远了点。
他稍稍往后退,额头抵着她的,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不是刚洗完吗?怎么又来一遍,还穿着浴袍。”宁语之苦恼得不行,“很挤诶。”
“再洗一遍。”祁今隅挑起一簇泡沫点在她鼻尖,“要不要我帮你抹沐浴露?”
“你有病吗?”宁语之气得脸蛋通红,忍不住扒上去揪了揪他发烫的耳廓,“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试试呢?”
女孩美好柔软的身躯贴上来,祁今隅慌乱一瞬,视线乱飘,不敢去看略略浮出水面的那点白皙。
他喉咙滚了滚,掌心搭在她手臂上,将她压回水底,转移话题问:“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过来吗?”
“为什么?”宁语之头晕得很,稍稍平稳住呼吸,思维也被他牵着鼻子走,“不是因为喝醉了发疯吗?”
祁今隅摇摇头,注视着她,忽然嗓音酸涩地说:“我做了个噩梦,我好想你。”
“噩梦?你不是最喜欢看恐怖片,胆子很大吗?”
宁语之觉得这多半是个借口,说想她也很怪,她才来这边两三天,他们分开也没多久,她窝到祁今隅身边,抱住他,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角,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人给你气受了?”
祁今隅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这样呆愣愣的状态实在少见,宁语之忍不住逗逗他。
她伸出一根手指:“知道这是几吗?”
"1。"祁今隅有点无奈,捏了捏她的脸,“我只是有点醉了,不是傻了。”
“哦。”宁语之撇嘴,退开一点,“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之之。”
“嗯,那我是你什么人?”
祁今隅故意逗她:“我老婆。”
“不许瞎说,我还没嫁给你。”
“妻子。”
宁语之觉得他大概是真醉了,以前说话不会这样没把门。
她脸色臭了点,也上手掐着他的脸颊软肉,一副他不说出个让她满意的答案来誓不罢休的样。
“不对,你重新说。”
祁今隅感觉脸颊有点疼,又看眼宁语之恼火的样,借着酒劲伸出手臂抱上去,黏黏糊糊地蹭她颈窝。
“我女朋友。”
“我喜欢的人。”
“我想亲亲的人。”
宁语之愣了两秒,还在处理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情话击得发麻的神经,下一瞬,祁今隅再次用力而横冲直闯地吻上来。
宁语之大脑一片空白,不敢动弹。
“喂,你怎么没反应?不喜欢?”祁今隅咕哝着,松开抱住她的手。
见他不满地皱眉,宁语之下意识要退缩,他一把将她拉回来,扣住她下巴,加深这个吻。
“是不是太突然了?还是这两天没亲,你的吻技退步了?”祁今隅低笑一声,伸出舌尖触碰了下她的贝齿,“我教你。”
宁语之眼眸微抖,水波声拍打在耳边。
她恍惚想起,他们现在是在浴缸。
她好像
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