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身处南半球的暖风里,依旧会向北方的星辰奔去。
她微微弯唇,“只是刚好看到关于给宠物取名字的帖子,排在旁边的帖子里的诗句又正好包含了这两个词,感觉很巧。”
“很好听的名字,南风,北星就是一南一北会不会隔得有点远了?它们可在一个鱼缸里。”祁今隅低声问道。
“这叫宿命感。”宁语之语气随意。
祁今隅笑开一声,“那你说今晚我要不要抛弃南风和北星,陪你一起睡觉?”
宁语之侧眸盯他几秒,没说话。
祁今隅以为她想歪了他的目的,竖起三根手指解释:“真的就是抱着你睡觉,我保证,这次绝对不擦边。”
宁语之缓慢点头,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平静剔透的眼眸。
“好啊,正好空调好像开得有点低,需要一个暖床的。”
祁今隅怔了下。
平时她答应得好像没有这么干脆利落。
他抿唇思量一瞬,掀开她的薄被,轻轻将她拥进温暖炽热的怀抱。
祁今隅亲亲她的耳垂:“放心吧,我身上暖得很,我还怕你半夜嫌我热把我踢开。”
宁语之埋在他怀里更深了点:“你有这个觉悟?进步了啊。”
“没办法,每次醒来我都快摔地上了。”祁今隅无奈地咬了一口她的颈窝,“但是还是好喜欢和你一起抱着睡觉,好喜欢你身上的气味,香香的,对了,你可以再给我一件你的”
“闭嘴。”
“哦。”-
第二天,宁语之将宋揽月约了出来。
宋揽月和她碰面的地址是她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宁语之到的早,在咖啡店外向这个别墅区看去一眼,心头微妙一滞。
她家没破产前,好像在这住过几个月。
不会是
她心头忽的有个猜测。
她按捺住那些混乱的思绪,往遮阳伞下缩了缩。
推开咖啡店门,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她走了进去。
空调冷气瞬间将方才浮动的燥热一扫而空。
宁语之在门口的一个座位坐下,点好单后,将礼盒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礼盒上还有一本《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她大脑有点放空,努力摒弃掉那些复杂难捱的情绪。
宋揽月比祁今隅敏感聪明得多,她怕她会看出来。
“叮铃——”
风铃又响了一声。
她面前的椅子被拉开。
冷杉香浅淡地萦绕在鼻尖,她抬眼向宋揽月看去。
她头发剪短了点,依旧光风霁月。
“月姐。”宁语之调整好表情看向她,声调轻松,“原来你家住在这啊,我小时候好像也在这住过一阵。”
宋揽月笑意浅淡,倒没什么异样,“是吗,那很巧了,但是你好像对我没印象呢。”
“可能是因为我只住过几个月?”宁语之收敛思绪,笑着说,“再说这个小区好像很大,我们不一定见过。对了,你看看你要喝什么?”
“意式浓缩吧,无糖无奶。我最近熬夜有点多,忙着帮我妈的律师朋友整理案件档案。”宋揽月说着,看向宁语之,“你呢?这两天你好像不怎么在群里冒泡,在忙什么?”
宁语之低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