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黑,地板永远黏糊糊的,踩上去能听见鞋底和脏东西分开的声音。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下巴上留着一圈洗不干净的胡茬,眼睛里常年挂着“又来一个”的疲惫。 今晚生意不算差,几张牌桌都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铜币碰撞声和脏话混在一起,像锅里煮着的杂碎汤。 基斯坐在最角落那张桌子。 他从傍晚就开始赌。 一开始还笑得出来,嘴皮子利索,时不时丢两句俏皮话把牌友逗乐。 铜币输光了就押银币,银币输光了就把腰间那把用了十几年的旧匕首拍在桌上。 牌友起哄的时候他还能跟着笑,等最后一张牌翻开,他整个人就安静了。 没有摔杯子,没有骂街,只是沉默地站起来,走到柜台前,声音有点哑: “最便宜的麦酒。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