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伯给她煮了姜茶,顾家的家庭医生陈医生也来看过,说是体质弱,多休息。 可是到了第三天清晨,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晃了一下。 后颈烫得像被人按上了一块烧红的铁。 “周伯。” 她扶着床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好像,不太对。” 周伯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是白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汗,整个人在微微发抖,像一株被火烤着的草。 “快,请陈医生。” 陈医生来得很快。 他戴上手套,翻开她的眼睑,按了按她的后颈,又用检测仪在她耳后扫了一圈,屏幕上跳出一串密密的数字。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松开。 “是分化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