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仍拿着戒尺,尺端抵在乳晕边缘,缓缓绕行,偏偏避开中央。
木尺坚硬,每掠过一处,便留下一点迟迟不散的触感。
他不紧不慢,绕过一圈,又是一圈,竟像没有尽头。
纪舒耐不住,腰身轻轻扭动,想躲开那略显粗粝的尺面,触感却随即追来。
尺端还不时从乳尖下方挑过,恍惚间,竟像被舌尖轻轻带了一下。
可她抬眼去看,司珏神情依旧严肃,仿佛只有她自己生了妄念。
不多时,薄汗便铺了一身。
汗意渐凉,肌肤上浮起细细的疙瘩,她悄悄望向司珏持尺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收拢时可以握笔,在她的功课上圈点批画;若是张开,也该恰好拢住她的胸乳,像理顺层叠的花瓣一般,一处一处,缓慢而均匀地轻揉。
她被自己的念头弄得愈发难耐,不自觉地分开双腿。
轻薄的裤料贴着腿根,中央已洇出一小片深色。
才察觉这姿势,她又觉得在夫子面前实在不该如此,忙想将腿合上。
司珏却也察觉了,恰在此时往前一步。
男子身上的温热气息随之逼近,将她笼在身前。纪舒尚未来得及收拢双腿,他已站进两膝之间;她仓促一合,反倒将他夹住了。
“舒娘想要我怎么做?”
舒娘?
纪舒已被情欲搅得昏沉,听见这声称呼,竟一时想不明白他在唤谁。可夫子问话,若答不上来,岂不是又要受罚?
慌乱间,她试着碰了碰司珏的手,指尖挨到戒尺柄,便轻轻握住,往自己这边抽了抽。他没有阻拦,竟由着她取了过去。
戒尺到了手里,她却又不知该往何处搁。
案上纸笔散乱,若随手一放,再碰翻什么,怕又要惹他不快。
也不知怎么想的,她竟低下头,将尺柄衔在了唇间。
她留神望着司珏。尺柄抵住嘴角,唇边渐渐溢出一点清亮的湿痕,他的神情便在那一瞬微微变了。那变化极轻,也极快,却仍被她捕捉到了。
戒尺既被自己衔着,这下看夫子还能用什么罚人。
谁知他衣下竟还藏着一根棍子,钝钝地抵来,隔着布料,恰好顶在她湿润的腿间。那触感既坚实,又带着几分韧意,叫她愈发着急。
她可不想再挨一下。
纪舒怔了怔,忽然又想出个办法。
她伸出双手,碰了碰司珏空着的掌心,先勾住他一根食指,见他不曾避开,便将其余手指也慢慢贴上去,试探着探进指间,直到掌心相合。
如此,手也占住了。
她暗暗松了口气。夫子肯让她牵着,想来还不算讨厌她,那么方才答不上话的事,或许也能揭过去。
司珏却顺势收紧手指,将她扣在掌中。他的呼吸渐渐重了。
“纪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衔着戒尺,含混地唤他,尾音软软地拖下来。
“夫子……莫要用棍打我。”
司珏俯身,略一垂首,阴影便落了下来。
纪舒无处可退,只见那线条清晰、唇峰如弓的薄唇愈靠愈近。
她偏过脸,不肯就这样让他亲上,动作却又迟了半分,仿佛既怕他靠近,也怕他当真退开。
她闭上眼,只等那一点温软落下来,谁知司珏竟没有吻她,只凑到耳边,低声问:“舒娘,我叫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