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批是清晨从荷兰空运抵港的白色郁金香,送到时外瓣被冷气冻出了一点极淡的水痕,花房的人不敢用。 第二批换成香槟玫瑰,应太太下楼看了一眼,又嫌颜色太暖。最后留下来的是白牡丹和铃兰。 枝叶修剪得极干净,摆在放了银器、水晶杯,铺了雪白桌布的长桌中央,相得益彰,显得优雅干净。 傍晚五点前,厨房、酒窖、前厅、车房与西楼已经全部进入最后一轮确认。 顾盼春看着手里的平板,从下午三点,她第一遍确认席次表开始,便没有一刻坐下来过。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西楼独立负责这样规模的宴会,尽管有陈管家负责全场,但也比在上周那艘游艇上的统筹要复杂得多。 她把最后一张名牌放好,今晚来的重要客人不算多,却几乎没有一个名字是她不曾在财经版上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