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态。”
我:“谢谢。”
【场景三】她嘴里被我塞着她自己的原味丝袜——等等,这个画面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下身一紧。
我立刻刹住脑内的黄色废料,深吸一口气。
便利店冷气这么足,我居然出汗了。
心虚得像是购物车里装的是炸弹而不是三盒青椒便当加一包一次性内裤。
收银台。
蓝毛店员扫商品,嘀、嘀、嘀。青椒肉丝、青椒炒蛋、青椒牛柳、牙刷、牙膏、毛巾……
他扫到灰色运动裤的时候顿了一下,翻了翻,看见底下的粉色包装,又看见旁边的黑色丝袜。
然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
就是那种“你一个高中生大半夜买一次性女式内裤和丝袜你特么是变态吧”的眼神。
我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蓝毛店员:“……”
我:“……”
蓝毛店员:“……一共一百四十七块三。”
我:“刷卡。”
“嘀——”
我输密码的时候手抖了一次,输错了一位,重新输。
店员什么都没说,但我觉得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审判。
那种“我不说但我知道你是个变态”的审判。
我把东西塞进背包,三盒便当摞起来夹在腋下,大摇大摆走出便利店。
自动门在身后合上,“叮咚”一声像是某种嘲讽。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旷得像游戏里的未加载区域。
路灯昏黄,偶尔有野猫从墙头跳过,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个小灯泡。
我背着包走在回烂尾楼的路上,心里一边骂自己一边忍不住期待。
三盒青椒便当,一包一次性内裤,两双丝袜。
我到底是去投喂还是去投毒啊。
烂尾楼在凌晨的灰色天幕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钢筋从断裂的楼板里戳出来,像是骨骼。
三楼东侧,我的地盘,亮着一盏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充电式露营灯,暖黄色的光从没玻璃的窗洞里漏出来,像是一个秘密的邀请。
我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
那个光,是我留给她照明的。怕她一个人在黑暗里害怕。
……我是不是其实也没那么变态?
凌晨两点零六分,我大摇大摆地走回烂尾楼。
钢筋在风里嗡嗡作响,像某种廉价恐怖片的背景音。
三楼东侧,我的秘密基地。
门没锁——因为根本没有门。
只有一块我用木板钉的挡板。
三楼东侧。我的秘密基地。此刻,里面有一个被我用棉绳、口球、眼罩、布条,五花大绑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