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撞进御膳房后院的鱼池,整个人栽进去,溅了我一身水。 我把他从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发白。他搂着我的脖子, 几乎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嘴里念叨着“你终于回来了”。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带着浓烈的酒气。我不知道他说的“你”是谁,但他的手很紧,指节扣进我肩膀的肉里, 像怕我跑了。我想把他推开,他太重了,推不动。他就这么趴在我肩上,脸埋在我颈窝, 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过了很久,我以为他睡着了,他忽然抬起头,眼睛半睁着, 瞳孔里映着灯笼的光。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是看陌生人, 是看一个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人。然后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声音很轻:“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