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坐下,和秦霜华隔了三个人的距离。
秦霜华只顾着和旁边的人说话,连头都没回。
“秦姐,你这胸针挺别致啊。”一个朋友眼尖地指着秦霜华的外套。
那是一枚银色的胸针,边缘刻着细小的藤蔓花纹。
秦霜华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还行吧,随便买的。”
“什么随便买的,这是叶嘉树专门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版吧。”
另一个朋友起哄。
叶嘉树挠了挠后脑勺,脸颊微红。
“别瞎说,就是个普通礼物,师姐喜欢就好。”
那枚胸针在灯光下闪着光。
很眼熟。
去年秦霜华生日,我看中过这一枚,价格要我三个月的工资。
我攒了很久的钱,最后去店里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断货。
我当时很遗憾地告诉她。
她说没关系,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她不稀罕。
现在,她戴着叶嘉树送的同款,笑得很开心。
“景曜哥,你不会介意吧?”叶嘉树突然转头看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师姐平时照顾我挺多的,我就随便挑了个小礼物,你千万别多想。”
他语气无辜,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挑衅。
我看着他,平静地夹了一口菜。
“不介意。”
“一只懂摇尾巴的猫而已,别人给点好处讨好主人是本能,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砰”的一声。
秦霜华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杯子里的酒洒了出来,溅湿了桌布。
“陆景曜,你说话放干净点。”
她冷冷地盯着我,眼底全是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