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树好心送礼物,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阴阳怪气?”我迎着她的目光。
“他一口一个别多想,我不顺着他的话说,难道还要把他当情敌?”
“你简直不可理喻。”
秦霜华站起身,一把拉住叶嘉树的手臂。
“我们走,别理他。”
叶嘉树假意挣脱了一下。
“师姐,你别这样,景曜哥也是在乎你。”
“在乎也不是这种撒泼的方式。”
秦霜华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门被重重关上。
我坐在原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孟宛凝递过来一张纸巾。
“景曜,霜华她就是这几天工作压力大,你别往心里去。”
“工作压力大?”我没有接纸巾。
“压力大到为了一个男人放弃高薪,跑去小公司熬日子?”
孟宛凝脸色一变。
“你都知道了?”
“你们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了她所谓的发展前景。”
我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单我已经买了,你们慢用。”
我推开门,走入夜色中。
秋天的风很冷,吹透了单薄的外套。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出国申请表。
边缘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发皱。
这一次,我不会再犹豫了。
路过街角的垃圾桶,我看到一枚熟悉的银色胸针。
是我去年买的那枚。
原来那家店没有断货,是我买完之后,她嫌太便宜,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没保存好弄丢了。
原来,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是被故意丢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