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东西。”我盯着她。
“一个破布片而已,你要是舍不得,周末我带你去庙里批发十个。”
破布片。
我一步一叩首求来的真心,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可以随时送人的破布片。
我走过去,拉开叶嘉树的包,把平安符拿了出来。
“你干嘛?”秦霜华皱眉。
“陆景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
“我答应了叶嘉树借给他,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你需要交代什么?”我把平安符紧紧攥在手心。
“告诉他,这是别人未婚夫求的,他要是不怕折寿,就尽管拿去戴。”
秦霜华猛地站起身。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伸手想抢那个平安符。
我后退一步,直接走到垃圾桶旁。
松开手。
红色的平安符落入了一堆果皮和纸屑中。
“现在,谁也不用戴了。”我看着她。
秦霜华愣住了。
她盯着垃圾桶里的平安符,胸口剧烈起伏。
“陆景曜,你简直是个疯子。”
她抓起叶嘉树的包,大步往外走。
门被狠狠摔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解脱的空虚。
我已经订好了后天的机票。
还有最后两天。
这场长达五年的荒唐梦,终于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