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大片金黄色的光斑。
林凝在书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面前摊开的拉丁文课本连一页都没有翻动。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走廊上传来轻微的水声和抹布摩擦木地板的声响,那个叫艾尔西的卫生女仆正在跪着擦拭地板。
她二十六岁,和阿莱拉·莱拉一起负责庄园的卫生工作,是这群女仆里最年轻的之一。浅金色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肩侧,面容清纯秀丽,眉眼温顺得像一只小鹿。她穿着灰蓝色的工作围裙,此刻正双膝着地,身体前倾,双手按住抹布在地板上画着圈。
林凝透过书房半掩的门缝,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厚重的围裙布料被撑出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轮廓微微晃动,布料下缘拉扯出的褶皱不断变化着形状。
林凝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裤裆处被顶得发疼。他伸手按住那里,触感又热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地跳动。
心里的那根弦,就在这一刻崩断了。
林凝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所有理智、羞耻、顾虑全都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进去。
他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朝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仆走过去。脚步一开始有些虚浮,但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最后简直就是冲过去的。
艾尔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还没有完全转过身来。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金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林凝双手抓住她厚重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围裙、衬裙、裙撑——好几层布料被他一口气全都撩了上去。底下是一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腿,大腿根部浑圆饱满,黑色的棉质内裤勒在臀肉上,边缘微微凹陷,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甚至没有脱掉那条内裤,只是用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女仆的那处暴露在空气中。
深粉色的入口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颜色略深,有些浅淡的褶皱,却没有半根毛发。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经过了处理,那片区域光滑得像一块湿润的软玉。
林凝的手抖得厉害。他松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根稚嫩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看起来其实有些可笑。毕竟是十四岁孩童的身体,那根东西还远没有发育完全,只有小指粗细,长度也不过他掌心那么宽。皮肤白皙透粉,顶端的轮廓还没有完全展开,只露出小小的一截,泛着湿润的亮光。
但硬度却惊人。整根东西胀得发红,表面浮着几缕青色的细血管,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林凝倒抽一口气,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
往里面捅。
第一下没进去。他太急了,角度也不对,顶端在那个缝隙上面滑了一下,蹭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艾尔西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微微弓起,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没有躲闪,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林凝咬紧牙关,再次对准那个入口。他用手指稍稍撑开两旁的皮肤,让那个口子微微张开,然后把顶端抵住中间那道缝隙,腰往前一顶。
进去了。
女性体内的温度简直烫得惊人。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稚嫩的器官。那种压迫感强烈得让林凝眼前一阵发白,脑子嗡地一声响,整个人差点直接交代出去。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大口大口喘着气,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那根东西被紧致甬道完全夹住,里面的软肉还在不断蠕动着,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一收一缩地吮吸。
这是林凝三十三加十四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进到一个女人里面。
他处男毕业了。
“呃啊——”
从林凝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像是断裂的喘息,又像是压抑许久的宣泄。他抓住艾尔西的臀侧,开始挺动腰身。
动作完全不得章法。太快,太浅,毫无节奏可言。稚嫩的器官在那湿热的腔道里胡乱冲刺,每一次抽出来半截又急躁地撞回去。肉体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被裙摆的布料吸收了一部分,闷闷的,像手掌拍在棉布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的内壁紧紧缠住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层湿润绵密的阻力。顶端刮过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像细小的电流穿过脊椎。
太快了。
从进入到现在,最多只过了二十秒。但那种强烈到极点的刺激已经击穿了林凝所有的防线。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再收紧,然后——
射了。
稚嫩的器官在女仆体内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从顶端那个张开的孔缝中喷了出去。那量不多,稀薄淡白,带着淡淡的腥气,尽数浇灌在湿热的腔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