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整个人僵在那里,腰胯贴住女仆柔软的臀部,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快感的余波冲刷过全身,膝盖发软,眼前一片模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
过了好一阵子,他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然后,巨大的恐惧忽然攥住了他。
他干了什么?
他刚才做了什么?
林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女仆身上退开。那根东西从湿热的甬道里滑出来,已经半软下去,表面湿漉漉地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一滴乳白色的浊液从顶端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艾尔西动了。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先伸手将内裤边缘拉回原位——那时候有一小股稀薄的浊液从那个缝隙里溢出来,沾湿了黑色的棉布边缘。然后她放下裙摆,整理了好几层布料,让那些褶皱重新恢复规整的样子。
最后,她转过身来,仰头看向林凝。
那张清纯秀丽的脸庞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抗拒。只有那双水蓝色眼睛里掠过一丝意外,然后迅速变成了温顺的了然。
“少爷。”她的声音柔和如初,还带着一点刚被进入过的微哑,“您不必担心。这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
林凝愣在那里,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来。
艾尔西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拿起那块用了一半的抹布。她身材娇小,站起来也只到林凝下巴的位置,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却让林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小孩。
“您是少爷。这个庄园里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是为您而存在的。”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阴影,“我们也是。”
林凝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玛格丽特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捧着一叠文件,镜片后的目光从林凝凌乱的衣摆扫到艾尔西裙摆上那一片不太自然的湿痕,表情毫无波动。
“艾尔西。”她的语气像是在核对一份清单,“客厅还有半面墙没擦完。”
“是,玛格丽特姐姐。”艾尔西朝林凝微微弯腰行了个礼,提起水桶和抹布,步履平稳地朝客厅方向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裙摆轻摆,那些刚被射进去的浊液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林凝整个人木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的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那根已经软塌塌的东西沾着两人的液体,正被走廊的穿堂风吹得发凉。
玛格丽特没有走过来。她只是隔着几步距离,用那种办公事一样的平淡语气开口:“少爷,请把裤子穿上。会着凉。”
林凝像被遥控了一样,机械地弯腰提上裤子。手抖得太厉害,腰带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您有什么想问的吗?”玛格丽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凝抬起头,对上了镜片后面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鄙夷,没有嘲讽,没有愤怒,也没有温柔。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却看不到底。
“你们……”林凝的声音哑得厉害,“都不在意吗?”
玛格丽特微微歪了歪头,那个动作有些像是思考:“在意什么?”
“在意我刚才——”林凝说不下去了。他指向艾尔西离开的方向,手指还在发颤,“我那样做……我对她……她在挣扎吗?她说不要吗?她有——”
“没有。”玛格丽特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没有挣扎,没有不要,没有任何抗拒。少爷刚才看到的,是这座庄园里最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她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刚好不冒犯、却足够让林凝感受到她存在的位置。她比他高出一整个头,这时候微微俯下身,和他平视。
“这座庄园里有十一位女仆。从管家到厨娘,从文书到清洁,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家族的财产,是归属于您——归属于主人的。我们的意愿不重要,我们的感受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您的需要。任何需要。”
她的语气就像在陈述一项法律条文,清晰、精准、不带一丝暧昧。
“您若饿了,厨房就会备好食物。您若困了,床铺立刻铺好。您若有任何生理上的需求——”她停顿了一瞬,只是极短的一瞬,“任何女仆,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您可以做任何事情。没有人会说‘不’。没有人会说‘不要’。这是规矩。”
林凝张着嘴,脑子里嗡鸣一片。
这和今天之前他所理解的“女仆”完全是两回事。
上辈子他也见过有钱人家里请的佣人,那些人拿薪水干活,也有自己的脾气和私生活。但玛格丽特说的不是那种关系。她说的是——
“所以,少爷。”玛格丽特直起身来,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干练的姿态,“完全不必因为刚才的事感到不安。艾尔西不会心存芥蒂,她只会更尽心尽力地服侍您。如果您想要,等一下可以再去找她——或者您想换一个人也可以。”
林凝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换一个人?”他的声音又干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