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念在太后今日寿辰,不想大动干戈。”
“这玉佩本宫就替陛下收回了。”
周围跪着的宫女太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外传来前朝命妇们互相逢迎的笑语声,显得这偏殿里的气氛愈发压抑。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冷冷地看着坐在高位上的女人。
“我劝你,最好把它还给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偏殿里听得格外清晰。
温如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捂着嘴娇笑起来,头上的步摇花枝乱颤。
“还给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宫说话?”
旁边立刻有小宫女为了讨好她,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这人是不是疯了?连温贵妃都敢顶撞?”
“温大人可是当朝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连陛下都要给温家几分薄面。”
“就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爬床宫女,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落进了我的耳朵里。
户部尚书?
我脑海中浮现出昨天萧砚辞批错的那本军饷折子。
原来这蠢货就是温守正的女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原本就打算在寿宴后找机会查查户部的烂账。
没想到正主自己送上门来了。
“温守正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我掀起眼皮,语气平静。
“强取豪夺,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整个偏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着一个已经死透了的死人。
温如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色瞬间铁青。
“贱婢!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