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眼眸极汹涌地掉落出来,沿着沈鹊应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坠在那里。 他稍有轻微滚动,泪滴便蜿蜒向下,沾湿了衬衫上的挺括衣领。 车厢封闭的空气凝滞几秒。 扶楹好似懵了。 不知道这个结论沈鹊应是怎么得出来的。 沈鹊应近距离注视着她,“随便问你个问题,答不上来也要哭?” “我不是。”扶楹摇头。 她哭是因为……被沈鹊应那股强势至极的气息给入侵,以至于身体给出陌生又震颤的反馈。 连带着耳根到衣领下后背的皮肤都漫起一层薄薄的红。 然而饶是如此,沈鹊应还要摸上去,用指腹在她柔美的侧脸轮廓缓慢游移向上,压着她潮湿眼角,低声问:“所以为什么哭,爽的?” 好直白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