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手搁下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苍黑色歙砚,沾染歙砚上的浓稠血渍若隐若现,程惟眸子上下扫过秦文烽,利落割开他的外衣撕成布条绑上他的嘴,又割了新布条捆住他的四肢。 结扣打到半中途外头传来脚步声,程惟闪身躲到门扉后头,门扉微动的同时门轴溢出极轻的声响,来人刚刚跨过半尺门槛,隐于暗中的刀刀顷刻刺出,颀长黑影随之而动。 折射冷光的刀刃堪堪刺中来人,他眸中赫然映出少女白皙珠润面孔,硬生生控住力道收回手。 程惟剑眉微蹙:“怎么是你。” 乔予宁扫了书房一眼,眸光落在五花大绑的男人身上,昏暗烛火下依稀可见他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住外渗着血,她跨过门槛:“睡不着,听说你出门了,跟来看看。” 她走了进去,站定在桌案前。 乔予宁等候在外...
帝台令弦珂